晨起,言星月刚出房门,就见到大厅里月倦正在招呼小二给张豁二人上些早饭。
张豁见她出来,顾不上推辞,激动地站起来:“仙子好。”
“先吃点东西,等下带你去找。”言星月知道他心里着急,也不卖关子。
待到人齐,言星月问:“城西有什么富贵人家?”
“住城西的是这里的首富,段大人。”张豁在城中混迹多年,不用想就脱口而出。
“难道他就是害我妹妹的人吗?”不止张豁震惊,灵灵也紧张的抓住了哥哥的手。
“您肯定算错了,段谋段大人是沙城最善的人!”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要先去他那里看看。”
“走吧。”转头喊上月倦。
“这次不要报酬吗?”月倦调侃。
“那肯定也是找你要,神仙哥哥心软管的这事,他俩也就请得起我吃一顿阳春面。”
张豁闻言搓了搓手,一碗阳春面他也请不起啊。
言星月见他们吃完,便和月倦带着张豁二人去了段府。
一路上,张豁一直在说段谋好话,原来段谋自发家后一直在沙城,这城中大小药铺,酒楼茶馆大都有段家参与,因为感念城中百姓生活不易,所以他家铺子里的东西要价极低。
说着到了地方。言星月去敲门,开门的老仆见眼前人气质不凡,不敢怠慢。
“几位是?”
“修道之人,来解府上祸事。”
张豁放下心来,段大人果然是好人。
老仆倒是大惊,府上怪事从未对人说起,定是祖上保佑,赶忙将人请进来。
“仙人来得巧,我家大人正在屋内,我这就差人去请!”
段谋听闻管家来报,说有几个修仙之人来府上消灾去祸,忙去正厅迎接。
“不知仙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这二人一看就是仙家弟子,器宇不凡,想来府上就要安宁了。段谋态度更加谦卑。
不等上茶,段谋就将府上的事情一箩筐的倒出来。
自从段谋爷爷起,段家人就有些倒霉,几次搬家都没用。自从发现做善事会消灾之后,段家便一直认为或许祖上有什么罪大恶极之人,所以一直教育后辈多行善事。到段谋这一辈,更是人尽皆知的好人,段家生意也逐渐好起来。可是不知怎的,这两年 突然诸事不顺。平日里磕磕碰碰都算是小事,最严重的是宅子无端着火,差点牵连府上无辜性命,段夫人两年落水三次,段公子更是被乱七八糟的物件砸中数次。
段谋无计可施,只得遣散府上诸人,怕他们被牵连。因此府上只剩些不愿意走的忠心老仆。
言星月听罢,拿出那个香囊道:“大人别急,你先看看这绣图,是否熟悉?”
段谋拿过来仔细一看,是有些熟悉,但一时不知在哪里见过。
只见月倦拿起茶杯,饮下热茶。
言星月小声在他耳边说:“你用了这茶盏,那人便是偷了你的运,只怕要倒霉了。”
月倦喝完茶就要放下,闻言又拿起来喝了一口。言星月没忍住笑出声。
“仙人,这图案着实眼熟,我一时……”
“啊,那个花瓶……”张豁惊恐的突然指向厅中桌上摆放的花瓶。
众人看过去,这花瓶瓶口处,用金纹绘制了一些图案,竟与这香囊上的绣样有七成相似。
段谋有些惊奇,问:“这图案可是有何不妥吗?”
“花瓶上是借运的阵法,香囊上是借人的阵法,大差不差。我怕这些器具府上已经用了多年呢。”
段谋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他府上瓷器都有这图案,大至花瓶摆件,小至茶盏汤匙。
更何况,他家与李家一直是世交,最难的时候也是李家人出手救济,才能有他们今日。可是李家做瓷器生意,府上的瓷器物件也都是两家走动时送来的。
“若是不信,我找旁人借些坏运,一试便知。”
言星月一手起阵,一手想拉住月倦,没成想他躲过去,将张豁的手放到她手上。
“若是用我的,只怕他们飞来横祸,活不过今日。”
言星月看着张豁水灵灵的眼睛,行吧,便宜你了。
阵法施于花瓶,一股黑气自张豁灵台冒出,被言星月扔进花瓶,她觉得有点少,又用了灵灵的霉运,这才有了整整一花瓶的黑气。
不一会,黑气就消失了,不知去了何处。
众人惊奇不已,这时言星月的传音石响起。
“楼主!我们客栈临街的一座大宅院起火了。”
“是李霸王家!”张豁听了很开心,李有道经常欺负他们。
“当真是他们。可是,为什么呀……”段谋怨恨自己识人不清,差点断送府上这么多人性命,又不解两家多年情谊为何下此狠手。
“楼主,刮风了。”
众人在段府也感受到了此时的狂风大作,只怕火势难以控制。言星月对着传音石嘱咐了一句破阵时别伤到人。
此时段谋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所幸你们一直行善事,积了不少功德,这才相安无事了许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