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子可有什么破解之法。”段谋着急道。
“将你家众人霉运都给他还回去如何?”
月倦正看着吃糕点的张豁,闻言看了眼言星月,不期然二人对视上,他平静移开视线,言星月恶劣的笑笑。
“这,仙子,我段某虽是一介商贾,但是也知道这不是君子所为。我若是以自家运道害人性命,那岂不是与他李家一样可恨。”
段谋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月倦倒是笑了,这让言星月觉得自己像是个魔修。
“罢了。人界的事自有官差定夺,你带着这小孩去报官吧。若是需要什么物证,只管让他们来找我。”
“甚好甚好,我这就去。仙人还请别走,来人,照顾好这两位恩人。”顾不得其他,段谋牵着张豁,张豁牵着灵灵一起走了。
待人走后,言星月秋后算账:“你刚刚是不是笑我了。”
“不敢不敢。”月倦笑着说,“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李家。”
“哼哼~”言星月得意一笑,“那天说书人说的就是李家。城中人都知道李家受祖宗庇佑,后辈多败家还能让家族繁荣,这两年尤甚。而且李家离客栈不过一条街,我多少能感受到有些不对劲。”
月倦看着她的小模样,笑意更深。想他做魔尊的时候,一直听闻息事楼楼主多么视财如命,可越是了解越是有趣。
不多时,顾朗和裴雪浅到了段府门前,管家听说他们是传音之人,立即毕恭毕敬请进府中。
言星月见他面色苍白,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顾朗触及裴雪浅担忧的眼神,勉强稳住心神。
“当真没事?”裴雪浅悄声问。
顾朗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
另一头,段谋火急火燎到了县衙面见知府,将段府和张豁二人的事情来龙去脉讲清后,把那枚香囊作为物证放到官差手中。
知府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怪事,命官差趁着李府失火悄悄搜查一番,并且承诺有了眉目一定告知。
段谋没再耽误,又带着孩子回到府中。
“神仙哥哥!”张豁带着灵灵跑来。
“跑慢点,别摔了。”月倦又笑起来。
言星月看着他,发觉戴着面具好像更容易卸下心防,他好像一直挺开心的。
“坏人要被抓了,谢谢您!”
灵灵也笑着说:“谢谢哥哥姐姐。”
“这娃娃跑的真快。”段谋气喘吁吁进门。
“仙人,我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您。我段谋还算得上小有家资,这些金银您看可否瞧得上。”
月倦笑出声来,他刚刚还想这人也不是多么爱财之人,就有人上赶着送钱帛,看她眼神灼热的样子,倒是与传言中并无二致。
“这……”
“没事,他抽风了。”言星月踹了他一脚,白色流光的外衫上赫然一个脚印,可见用了力。
裴雪浅看这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扯了扯顾朗衣袖,悄声说:“言楼主和她朋友感情真好。”
顾朗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她的头,裴雪浅脸红。
“你自己留着吧,毕竟此地百姓生活不易,还需要你多多救济。”言星月说。
月倦听她这样说,自己掸了掸外衫。
“不过我确实有件事需要段大人帮忙。”
“您直说便是。”
“这俩小孩少人照顾,还请您多加留心。”
“姐姐。”灵灵闻言向前摸索,言星月退了一步站在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这算什么难事,他俩娃娃常去我饭馆跑腿,我是知道的。如今他们又与我家共遭此难,同病相怜,本想着过些时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做我家孩子来着。”
段谋转头问二人:“你们可愿意。”
张豁有些犹豫,灵灵攥紧了言星月的衣袖。
“没事,去吧。乖乖长大。”
灵灵这才点头,张豁也答应下来。
段谋家中只有独子段怀珏,因为府中的事情性格内向,多些孩子也好。
晚间,段谋宴请四人,众人推辞不过,便在段府留宿一晚,明日出发去荒野原。
酒到酣处,段谋道:“小时候,我爷爷和李老头还曾在镇上遇到过一个修仙之人,想来那人没什么本事,都拿了李家玉碗走还丝毫看不出这害人的阵法。”
段夫人:“还小时候,这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我知你高兴,哎呀,少喝点。”段夫人拦着段谋不准他再喝了。
“恩人见笑了。”段夫人满脸歉意。
“之前有修仙之人来过这里?”顾朗问。
段夫人听自家夫君说完府中事情始末后,对这几位恩人感激非常,自然知无不言。
“大概有四十年前吧,曾经有个修仙之人来过此处,镇上人听说有仙人来了后都极尽热情,我夫君的爷爷估计那时候也找他看过。后来听说他疯疯癫癫,走火入魔了。我那时还小,镇上老人都是这样传言,不可尽信。”
几人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裴雪浅看顾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