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见识到木置对迩溺的感情,如此深厚,看的人不忍心破坏了。
好的,裂云摩拳擦掌,蓄势待发,照木置这对伴侣身边人没多少防备心,没多少限制的模样,他保准撬墙角把人挖过来的。
说实话其实还有些不道德,裂云不存在的良心隐隐不太安定,所以他的良心飞走了,飞到迩溺那里舒舒服服的被迩溺抱着。
这感觉别提有多让人开心兴奋了,总觉得还有点刺激,与商业合作伙伴老公偷情什么的,别以为裂云做不出来。
哎呦真是看错人了,他这人最缺老公了,缺个名为迩溺的,嗯对,就是这样。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用胡编乱造的理由,稀里糊涂的,理直气壮的说服了自己。
都说了是合作伙伴了,互帮互助一下怎么了,看木置平时这么忙,一定没多少时间为迩溺排忧解难。
不巧,他裂云就有的是时间了,正好帮木置分担分担,不用感谢的奥,谁让他是绝世无敌,木置单方面的朋友呢。
而且他不是说好了给木置送一顶帽子吗,你看这天气都这么凉了,不戴帽子也不怕生病,裂云对木置多好多贴心了。
反正木置家里的帽子肯定不会少,裂云不用猜,照这个情况想也知道吧。
现在可以说明帽子的颜色,保暖是肯定的,有没有破洞漏风就不知道了,裂云随便买的,总不能让他还要保证质量吧。
拜托他钱都付了,去跟商家扯东扯西的多丢脸啊,裂云这人最在乎他的面子,所以在乎面子在乎到撬别人墙角的频道中了。
哦对,帽子不难猜是绿色的,非常健□□机盎然的颜色啊,裂云这人吧,他性格有点霸道。
木置喜欢不喜欢,也要坚持送给木置了,不用谢哈,再次重复一遍,他是木置的朋友,绝世好朋友。
嗯嗯,为朋友两肋插刀,字面意义上是这样的,而且啊,他看这两人虽然结婚了,但一定是走不长远的。
他这人看人很准的,他敢打包票,绝对绝对走不长远。
其中有其他因素存在,也有他会去破坏的原因,两者结合下,木置就闹心吧。
哈哈哈哈哈,笑得有点猖狂了是不是,不好意思,咳咳。
主要就是吧,木置对伴侣太黏糊黏糊了,稍有一秒见不到就要把地面翻个底朝天得去找,长久以往下来,这谁会喜欢啊。
原本吧,裂云是非常具有道德观念的,他觉得人至少,但不应该,喜欢了也不可以去勾搭朋友的恋人。
不过吧,这次的事情有点特别,裂云不是一点的喜欢,那是非常非常整天抓心挠肺的喜欢啊,这还能怎么办呢。
他是第一次有这么喜欢的人,虽然人迩溺已经结婚了,虽然这也是他情窦初开,他在此之前可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多种加持下,这些便无法成为他的阻碍,无法成为阻挠他脚步的绊脚石。
他没有木置那般的顾虑,可以毫无顾忌的从各种渠道得知迩溺的行踪。
裂云先是知晓了迩溺的人生轨迹,遗憾于分明在同一所城市,他却晚了这么久才认识迩溺。
就连他的弟弟豫炽也比他早一段时间,如今已经爬到迩溺的床上,当真是毫无羞耻心,没有礼义廉耻。
有喜欢的人了也不知道告诉他的哥哥,他哥哥裂云一定会帮助他的。
连这点兄弟情深的道理都不懂吗,当真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
裂云在心里强烈谴责豫炽,并语气莫名的叹息了一句。
原来木置是后来者,不是认识迩溺很久的类型啊,就他这样的也可以和迩溺结婚,他裂云肯定有机会的。
就说豫炽吧,豫炽凭什么啊,他配吗他。
不等裂云为他的想法付诸行动,惊喜就接二连三的眷顾降临他的世界。
这天的裂云在家中,夜晚思考明天该采取什么措施,什么行动,才能没有表演痕迹的装作偶然遇到迩溺。
然后借着上次的见面与迩溺搭话,说他是豫炽的哥哥,豫炽要知道肯定要用脏话谢谢他的哈哈。
居然以他为媒介,妄图与迩溺聊天。
对了抱歉,他的尸体在家中无人光顾的床底腐烂发霉发臭了,说来也怪,豫炽近些天完全断了联络,失去踪迹有一段时日了。
裂云没想过去找找看吗,甚至没有找豫炽讨教经验的想法,估计在他心里兄弟情也是不怎么重要的吧。
主要他即将做的事情有些违背常伦,况且在此之前豫炽可没有将迩溺的存在告知与他的迹象。
兄弟联合争宠什么的过于超前了,目前谁会想到这个方法,可能再过不久裂云会开窍,但是早就晚了,豫炽死了死了死了。
嘻嘻。
哦这里是疯子瓷霖在笑,难听的嘞。
话说他怎么没被关进精神病院,哇塞迩溺好喜欢他,迩溺区别对待他,这下其他人要不服气了。
别闹,纯粹是懒得联络院长了而已,并且瓷霖病的没那么严重,他藏的挺彻底的,至少发病的时候不在迩溺面前。
没被迩溺看到,迩溺不愿意管呢,到他家玩捉迷藏了,他才有心情联系人行吗。
好吧。
说到哪了,说到偶遇了,如果能得到迩溺的联系方式就最好了,裂云这般幻想着。
什么木置,什么豫炽,早就被他抛到九天云外了。
就在这时,他家的门铃响了,裂云平时可没有人际关系需要交往维持,商业伙伴之类的更多是线上交谈。
他居住的地方为大平层,一楼一户,他只是暂时居住在这里,名下有不知道多少房产,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裂云心情处于还算不错的临界点,奇怪的是,他走路速度向来慢慢悠悠的,这次却出于不知名的想法加快了脚步。
就连猫眼也没看,在不知道外界的人是谁的情况下,他就这样毫无防备,毫无心理准备的开门。
是。
迩溺!?!?!?
来不及想迩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眼前的真实裂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幻觉,迩溺可能醉了,单手支着额头。
见到裂云了只觉得眼熟,那应该没来错地方,他走路步伐稳当,外表看是发现不了他醉了的事实。
况且他好像也没多醉,说话是能正常表达的,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见到熟悉的人了,就连路也不想多走几步了。
他眯着眼睛,因此见不到多少他闪着星光的眸子,呼出的鼻息是灼热的,带着酒香的,连带着见到他的人也跟着头脑模糊了。
具体什么原因呢,有点难猜呢。
裂云连忙张开双手抱住即将栽倒的迩溺,对他这个不是完全陌生的陌生人还真是放心,话不说一句靠在他怀里。
耳边是迩溺有温度的呼吸,热气洒在敏感的地方,惹得裂云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