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生命，必须抢占先机。

用户体验不容忽视。

……

罗秘书敲门，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轻轻放在书桌上，随后她掩门离去。

程予端起马克杯，热气扑在眼皮上，她眨眨眼，眼睛有点酸。往常这个点，已经休息了。

算了，今天在公司睡。

端起瓷杯子，拿铁的甜香钻进鼻翼，混合热牛乳浓浓的奶香味。

程予啜了一小口。

小脸一皱，毫无征兆地干呕起来。

像是受到天大的刺激，一味地弯着腰，直不起身。

刚才的咖啡有股牛奶的腥味。

过了这劲，程予红着眼睛直起身来，生理性泪水沾在下睫毛上，有的滴下来，在羊绒针织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怎么了这是……

呛得直咳嗽，去洗手池洗去眼泪，冰冷的水沿着脸颊流到下巴。

双手撑在洗手池边。

回想中午晚上吃的饭，一切如常，在公司食堂吃的，首先排除肠胃炎，食物中毒。

部门上下200人，一半多吃的食堂，都没事。

熬夜熬的？她这个作息持续一周了，前几天还好好的，甚至吃得更多了。

那……

一个隐秘的答案呼之欲出。

掀开上衣，镜中的小腹依旧平坦，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马甲线。

程予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犹疑。

回忆最近有无应酬喝酒，生病吃药。

她擦擦脸上水珠，打开购物软件，下单叶酸和试纸。

继续看合同，看协议，给文件签字。

至于程序，她一锤定音，拍板折中方案。

推迟一周，先把要命的bug修了，比如她刚才试的，只有退货没有换货按钮，上线，然后根据顾客反应继续修bug。

bug是修不完的，只能随着时间迭代，边用边改。

十二点，她准时躺在床上阖眼，半分钟睡着。睡着前她暗暗提醒自己，以后提前一小时睡觉。

公司关键时期，离不开人。作为新到任的负责人，不能刚来就撂挑子。稳住目前的经营状况就是胜利。

公司事务一切如常，程予早早去公司，开会，听项目部汇报，审合同，签字，招标，实地考察，坐飞机见甲方，顶着黑透了的天回家。

生日那天，她有位重要客户见面，处理完在商务车副驾就睡着了。

“程总？醒醒？到家了。”

司机小姚见她没反应，犹豫一下下，轻拍她的肩膀。

“程总？”

程予一惊，解开安全带下车，冲司机点点头。

目送她进了别墅区，司机驱车离开。

门口放着庸俗的大捧玫瑰，深红色刺痛她的眼睛。

含苞欲放的红玫瑰，确实是好看的。

她不得不承认。

好在门口空间大，不碍事。

先放着。

宋月梢的礼物两天前就收到了，一条项链，很搭日常的裙子。

家人的转账也到了。便宜弟弟的祝福语也在凌晨零点发来了。

邬江寒离开后，她很少住荣山。最近来的多，今天司机默认把她送到这里。

指纹开锁，去大浴室脱光衣服，马甲线已经完全消失。

照常吃了叶酸，睡觉。

外面好像有动静，程予并不担心，别墅区安保做得很好，没有指纹脸部认证进不了小区。

最近总是容易疲惫。

·

第二天的一缕晨光斜斜照进嘉行写字楼，挂在门上的“总裁办公室”铭牌闪闪发亮。罗秘书抱着一摞材料来到办公室门口。

有文件需要小程总签字。

罗秘书抬手敲三下门，没有听到熟悉的“进”

她感到奇怪，她的上司一向来得早。

今天的日程，九点要开会。

看下时间，这个点她应该在的。

她继续敲门。没人应。

她觉得不对劲。推门进去一看，果然不在。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疑惑地挂了电话，给她发消息。

已经八点半了。

消息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