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也就罢了,现在真的不行。
距离那天已经两个月了。
坚定地推开他。
邬江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仿佛在控诉她。
不可置信转变成委屈:“我想……”
“我怀孕了。”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许久才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谁的?”
停住了动作,邬江寒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怀疑人生。
怀疑了两分钟。
她侧身躺着蜷缩起来,他从身后紧紧贴住。
他的一只胳膊卡住她的脖子,咬住她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激起毛孔战栗,“孩子是谁的?”
仿佛下一刻要把她揉碎在怀里。
“……你的。”
他得到答案,轻快地在她侧脸啄了一下。
力道相应放缓。
偃旗息鼓。
转过身,他埋进她的胸膛,笑了。低低的震动传导到她身上。
“明天下船好不好?”
“公司那边不用担心,打点好了。”
程予虽然挂念公司,但是身处目前的大自然美景之中,人也慢慢放松起来。
琐碎费神的工作,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面前,仿佛有一只大手轻轻将工作上的情绪都抹去。
邬江寒试了试水温,然后抱着她走进浴室。
简单冲洗后,躺进超大按摩浴缸。
程予意料之外的是,浴室也能向外看到海景。
不仅如此,还占据船尾最佳视野位置。天还没完全亮,火红的巨轮从海平面下露出了一角。
程予趴在岸边,双手交叠,下巴搁在手背上,静静等待日出。
邬江寒将她垂下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印下一个早安吻。
旁边的黑晶冰箱放着酒水和小食。程予指挥邬江寒给她拿一瓶汽水。
他依言拿出来,握在手里:
“太冰了。”
随后他起身去客厅,要了客房送餐服务。
直到一杯热牛奶放到浴缸自带餐台上。
“你喝这个。”邬江寒把玻璃杯往她面前推。
说完,他自己拉开汽水拉环,灌了一口。
“我尝一口。”程予巴巴地看着他,他手里的汽水。
白桃乌龙味闻起来就很好喝,而且还是冰的。
她伸手拿过来。
确实好喝。
邬江寒盯着她喝过的易拉罐瓶口的位置,眸色幽深。
“还要吗?”
程予扭头,“再来一口。”
“、、、嗯?”
话音刚落他就灌了一大口汽水,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
甜丝丝冒着凉气儿的乌龙茶渡了过去。
好清新的甜味,里面还带着一点点酸味。
没由来的冲动,心跳得很快,离得近,似乎听到他的心在也胸膛里振动。
渐变色的光芒从柔和变为不可直视,一轮圆日高悬。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出来吃饭。”
邬江寒像会读心术似的,双手拿着一张大浴巾,展开,把湿透的她一层层裹住。
“坐好。”
程予老实坐在床上,任由邬江寒按着她的头套上干发帽。
呼啸的海风被厚厚的玻璃隔绝在外,仍能听见呼呼的刮擦声。
套房另一端的客厅里,专属管家正眼观鼻鼻观心地端上一道刚出锅的铁板海鲜。
他只做好了分内之事,随后悄悄退出房间,把舱门闭死。
隔绝了屋内的尖叫声。
像银海邮轮这样崭新且豪华的现代科技船,是年轻人度蜜月的好去处。
“啊——”
程予眼泪汪汪,“你扯到我头发了。”
“不好意思。”
邬江寒没有打理过如此长且打卷的头发,一不小心压到了一缕。
“我自己来。”程予三下五除二包好半干不干的头发,换上邬江寒拿给她的家居服。
从热气蒸腾的浴缸出来,身体的每个毛孔舒张开来,她突然觉得有点饿。
前胸贴后背了。
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海盐焗法国蓝龙虾上淋着少许干邑奶油,香槟冰盏旁放着打开的小罐白鲟鱼子酱。厚铁板上的烟熏帝王鲑鱼片在黄油上滋滋作响,清蒸阿拉斯加雪蟹拆开壳大卸八块方便入口。
黑珍珠鲍鱼炖火腿、椰子鸡汤呼呼冒着小泡,下面有酒精灯缓慢加热。
主食是俄罗斯传统Blini薄饼和鲅鱼水饺。
程予问道:“还有这个菜?”
邬江寒:“我吩咐厨师做的,尝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