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张钊凯他老爹知道。
根据张钊凯他老爹的尿性梁贞觉得这两根杆子只要有一点儿破皮,倾家荡产不再是梦想。
梁贞跟上了,“走吧。”
“腿还行吧。”邵源看了他一眼。
“还行。”梁贞说,“就昨晚疼了会儿。”
“我看你今天训练出汗特别多呢。”邵源说。
梁贞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宝贝儿,这么关注我呀。”
邵源笑了笑,“亲你大爷。”
“真的。”梁贞说,“天气原因吧,就今天疼。”
邵源有一阵子没来锦上花,广戏课表简直不把邵源当人,从早八到晚八,好不容易来一趟锦上花还得应付吴老八。
对男朋友的近况的跟踪,跟着跟着就丢了。
梁贞在得到那套2.0之前已经在做些简单的基本功训练了,控腰走圆场啥的,慢慢地都能做,就是不能长时间做。
“贞哥。”邵源扛着俩鱼竿待着一顶来自吴老八的草帽,还撑着梁贞的透明晴伞,“加油啊。”
梁贞在后面笑了笑,“有你这话就够了。”
“下雨天能有鱼吗。”梁贞看着水面,这一潭水,是张钊凯他老爹甄选,信誉特别好的一块水域,雨点儿密密麻麻洒在上面,涟漪就没消失过。有风刮过,就掀起从左往右的不成型浪花,这是北风。
“不知道。”邵源说,“愿者上钩吧。”
“哎。”梁贞站起来收杆,真钓上来一条,“真有啊。”
邵源凑过去看,“好小。”说完笑了起来。
“他也没要求多大呀。”梁贞说。
那是这一上午钓上来的第一条鱼也是最后一条。
“我俩脱了鞋子下去摸吧。”邵源说,“比这杆子强。”
“等会儿。”梁贞说,“我去抓蚯蚓。”
梁贞晃了晃手里的鱼饵,“纯天然无添加的肯定比这种人工合成的科技与狠活来得香。”
但这办法没来得及实施,因为梁贞他没找到蚯蚓。
“你别真下去啊。”梁贞看着邵源站起来,连忙拉住他,雨停了有半小时了,风也不大,两人没撑伞,两个小木凳之间就几厘米距离,几乎靠在一块儿。
邵源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我认为是你抢走了我的鱼。”
“你刚才是把脑子当鱼饵用了吗邵源同学。”梁贞憋了两秒钟还是没忍住说。
邵源说:“我鱼呢。”
梁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干嘛。”邵源转过脸来,“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在看我吗,我脸上有鱼?”
“没”,梁贞就是觉得他愁眉苦脸的模样特可爱,又怕他真的下去,就说,“这水就看着浅,其实比你还高。”
邵源重新坐下来,“我不是小学生。”
用不着在这儿给我做防溺水安全教育。
他把鱼竿收了,缩到最短往两人那个共用的铁桶里一插,“回去了。”
梁贞跟着动作,“行。”
大中午的菜市场安静了不少,今天赶集日,地上的菜泥明显比以前厚,面积也大。
梁贞问:“你先回去?”
邵源摇头,“为啥呀。”
“那儿臭。”梁贞看着前方五十米处的肉禽区,在这儿就已经闻到了各种肉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没事儿。”邵源说,“一块儿。”
他看到脚下黑色的水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
有点想收回那个“一块儿”。
卖鱼佬的穿搭特别致,胶鞋胶围裙,脸一定得是湿的,看见他俩来抬起手臂用手肘擦了一把脸上的水,“买鱼啊老板新鲜的。”
“要九条活的。”梁贞说,“小一点儿的。”
“吃这么多啊。”老板说着给他们捞鱼。
“不是我俩吃。”梁贞笑了笑说。
“也不是就这么吃。”邵源说,“要做咸鱼的。”
老板给他俩称重,乐呵呵收了钱。
梁贞提着一袋子活蹦乱跳的鱼走着,到家第一时间就是把这群玩意儿还给吴老八,吴老八高高兴兴验了货收下了。
“他验得不仔细。”梁贞边走边说。
“是不是有一条鱼死了!”邵源有些激动,“我看见了。”
“对。”梁贞微微低头,“而且死的那条是我俩钓上来的那条。”
邵源听完笑了,“吃死鱼没事儿的吧。”
“不知道。”梁贞掏出手机查了查,“没事儿。吃不坏。”
“他那副瘦骨头,”邵源叹了口气,“看着不太经得起折腾的样子。”
“这个年纪的人瘦骨头胖骨头都经不起啊。”梁贞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几个意思你?说话啊跑啥!”邵源笑着逮揪住他衣领,“现在腿不疼了是吧。”
“一直都不疼。”梁贞纠正他。
“解释解释。”邵源说。
梁贞就捏了一把他的脸蛋,有点儿肉,但不多,“你也瘦。”
“怎么样算不瘦。”邵源看着他。
梁贞摸了摸他肚子,“哎。躲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让我摸了。”
“那能一样。”邵源笑着说。
“这儿也没几两肉,”梁贞摸完肚子拍大腿儿,“这儿也是。不过还是很匀称的,该有的肌肉都有,该有的劲儿也一点没少,踹我的时候特别痛。”
“表扬我。”邵源说。
“表扬你。”梁贞说,“表扬邵源同学腰细腿长还有腹肌,表扬邵源同学练出了一脚踹飞男朋友的功夫。”
邵源笑着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