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能让阿巧心甘情愿的将这枚金镯子脱下来,他先是要请阿巧沐浴,说是在水里泡了精油和牛奶,可以使得皮肤白皙嫩滑,可是阿巧却皱起了眉,“岂不是我洗完一遍后还得洗第二遍,那么麻烦干什么?”
聂筱浅差点就被气笑了。
最后他拔掉了自己园子里种着的花花草草,同阿巧打商量,“这些花开了那么久,我也看腻了,再好看也就那样,所以我想拔了,再种……”
一批新的花,再弄点绿叶衬着。
可是阿巧却眼前一亮,“我就说,这样一块好地用来种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实在是可惜极了,要我说这样好的土,这样好的地,就应该种点儿大白菜,炖点粉条可香了,要是嫌弃大白菜难伺候,你还可以养些韭菜,割了一茬又能冒出一茬,也不用人看,自己就长出来了。”
聂筱浅头皮开始发麻,他的内心是拒绝的,这个是他辛辛苦苦布置的园地,从最开始他就亲自设计规划,地上铺的是最好的上汉白玉,就连土也是他可以从高山上找人运来的,浸泡的是血水,很少受到污染,自然也没有普通泥土的那一种腐烂之气。
“什么,我竟然要用我的园子种菜……”聂筱浅的余光落在了阿巧的手腕上,金黄黄的镯子像是挑衅一般,随着阿巧的一举一动跳跃,于是他又将自己未说完的话收了回去,“可是我又仔细想了一下,觉得阿巧说的非常有道理,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种一些能用的。”
说到这里,他的心在滴血,他好不容易派人运来的鲜花,这要变成一个个硕大的圆润的白菜了,他也去过田地里,只是在边缘走了一遭,他嫌地里的东西不太干净,会脏了他雪白的毛发。
他还听说,农作物要长得好,还得去施肥……聂筱浅脸色煞白,虽然住在阳光底下,可是却手脚冰冷,浑身无法动弹,不能细想了,要是事情真的会发展成那样,他直接连园子带那些种物,人都不要了,和阿巧去新的地方住着。
只是倚仗着阿巧这个性格,也难保她不在生出种地的念头,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习惯躬身在田地里,不劳作心就痒痒的。
可就算是聂筱浅想明白了,也愿意带着阿巧。
算了,一向爱美的狐狸叹气,或许和白菜住在一起就是天定的缘分。
阿巧怕镯子被弄脏,她之前下地干活的时候,会特地准备一块布和一个带了锁的盒子,预备着干活时并将镯子摘下,用布裹好了,塞到盒子里,这次她也不例外,倒也不是怕别的,最主要的是,镯子沾上了灰,就卖不出一个好价钱了,典当行的人会各种趁机挑毛病,把价格压低。
阿巧开始劳作,她用铲子将土拨开,又把种子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