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挑眉。
幼崽?
这个说法有些怪……
不过他知道褚泛想说什么。
可他就是……不喜欢小孩子。
迟砚垂眸,没直接回答,也没给承诺,只是握住褚泛的手,用那种沉沉的,仿佛只有对方的目光看着他。
褚泛:“……”
喵的。
使美男计。
他握紧拳头,咬着牙想,好,你成功了!
褚泛不说话,埋头向前走,确实该回家了。
回家……嘿嘿。
褚泛的表情一瞬间带着些兴奋,偷偷瞥着自家主人。
他将全身的重量放在迟砚身上,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惊人,带着没骨头似的褚泛往前走。
舒坦。
路都不用自己走的日子,就是这么舒坦。
褚泛一边走一边看着男人给他的名片。
徐千俞。
苏氏集团执行CEO。
他看了看,觉得对他来说没什么特殊的,还是对主人用处比较大。
于是抬手放进迟砚胸前的口袋,末了还拍了拍,捏了捏,手法娴熟,豆腐吃得非常顺手。
迟砚无奈地拽下褚泛作乱的手:“别闹,现在在外面。”
他耳根发红,自家这个小少爷,怎么越来越……
褚泛被阻止也不恼,而是再次和迟砚亲亲密密挨在一起。
仿若一对爱彼此至深的情侣。
但他们清楚,两人之间始终有一层窗户纸未捅破,谁也不曾说过爱。
迟砚不愿打破目前的平静,褚泛想说没法说。
算了。
现在这情况也不错,起码过得很舒服。
他像个小皇帝一样,衣来张手,饭来张口。
褚泛坐在车上,脑袋抵在窗户边,苦恼地想,主人太宠他了,会把他宠坏的。
司机依旧不靠谱,时不时急刹车,只是这次急刹车有点猛,一下把褚泛甩进迟砚怀里。
司机:“……”
不好,要完。
他小心翼翼抬头,却见自家老板只是将人搂紧,那双眸子里,哪里有不满的情绪。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迟砚凉凉扫过去一眼,司机顿时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开车。
老板的事情不要问。
嗯,他要做一个合格的司机。
一路被主人搂着,早就多出几分火气,等回到家,褚泛就迫不及待地亲着迟砚,热情地扑在主人身上,却被狠狠拒绝。
主人看都不看他,话都不说,径直走向浴室。
褚泛愤愤咬着薯片。
怎么回事,难道他对主人就没有一点吸引力吗?还是说,主人和他待了几天就已经腻了?
不对不对。
褚泛立马将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自己的脑子里扔出去。
怎么可以怀疑主人,主人全世界最爱他的!!!
不能怀疑主人对他的爱,不能不能……
他嚼着薯片,满口生香,脑子艰难转动着,不太明白主人出现异常的原因。
很快主人就擦着头发出来。
嗯,裹得严严实实。
摔!
这是防他呢!
看出褚泛的不满,迟砚亲了亲他的额头:“别多想,我易感期要到了,最近信息素不稳定,S级的信息素泄露太过,可能会对你有影响。”
“我在里面给自己打了两针抑制剂。”
说罢他心疼地抚上褚泛的腺体。
暧昧到极致的动作。
可惜暧昧对象是只木头猫。
对他来说,腺体这个东西,就是可有可无,并没发生过什么作用。
摸腺体,还不如摸喉结来的暧昧。
褚泛对信息素的认知不太清楚,一方面因为生理课没好好听,另一方面就是没人敢对着褚家小少爷释放压迫信息素。
唯一的变数就是迟砚,给他信息素,勾得人心神荡漾,情动不能自抑。
但每每最后,投降的都是某人。
事实证明,flag不能随便立。
当晚褚泛就发了烧,准确来说,进入了发情期。
omega独有的……发情期。
本来无法释放信息素的腺体,快速地恢复又成熟。
鲜血的味道,诡异,血腥,勾起人最深处的渴望,放大人内心深处的低劣。
他的信息素竟然是血的味道。
太酷了。
褚泛只觉腰间沉沉,迷迷糊糊撩起眼皮,只能看到迟砚那张帅脸。
他脑袋空空,遵循着本能,亲着迟砚,用舌尖描摹着主人唇的形状。
甜……
甜甜的。
主人的吻,总是甜的。
腰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
迟砚睁眼,扣住褚泛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轻触,迟砚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推开。
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来了。
他的信息素会伤到褚泛的。
迟砚慌忙起身,拢起衣服,还来不及解释,就要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