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泛不知怎的停了下来,将糖葫芦塞给迟砚:“想吃就吃,我去也!”
“呔!那个流氓,松开那位姑娘。”
话音未落,便飞身扑出去,踹翻两个大汉,救下那位被逼迫的女子。
褚泛强大武力碾压,三下五除二将人打的落花流水。
姑娘连连道谢,说要当牛做马报答。
褚泛挥挥手,做好事不留名。
一眨眼便没了踪影。
等回来的时候,糖葫芦就只剩一个了,褚泛眼疾手快叼走最后那颗,嚼吧嚼吧吞下去:“你还真不客气。”
迟砚笑眯眯的:“你我本是一体,何须那流于表面的客气。”
“那倒也对。”
迟砚俯身,亲了他:“我的大英雄。”
褚泛热情回应,很是受用。
开春的时候,两人便已经游历了许多地方。
褚泛甚至还把迟砚带到了之前自己曾经待过的宗门。
众人看到褚泛竟然化成人形,欢喜得很,只是大家都是人精,看出来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迟砚这一趟可是受了“罪”。
诸多师兄师姐围着他,又是喝酒,又是打架,又是辩论,从天文地理,聊到朝堂局势。
褚泛见势不妙,连连陪笑,转身立马带迟砚逃了出来,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咱们走,他们太凶了。”
“尤其是三师兄,怎么能打你。”
迟砚为某位三师兄正名:“只是在切磋。”
考验他的身手罢了。
褚泛捏捏他耳朵:“大师姐呢?竟然拉你喝那么多酒,路都走不稳了。”
“兴之所至而已。”
其实是抱着酒后吐真言的想法,故意灌醉他。
褚泛依旧在奇怪,迟砚人这么和善,为何师兄师姐要针对他。
想不通。
迟砚蹭蹭他的额头:“他们都很好的。大师姐学识渊博,我受益匪浅;三师兄武功高强,教了我些强身健体的功法。”
褚泛勉强笑笑,确认他的确无事,于是又燃起雄心壮志:“行吧,咱们走!下一站!”
他们下一个去的地方是雍州。
雍州正值繁花盛开之季,美不胜收。
传说在春季来到雍州,诚心跪拜花神娘娘,便能幸福安康。
有情人携手,便能白头到老。
来到这里的人,都敬重花神,也认为花是有灵之生命,不会随意乱摘。
褚泛来到一丛不知名的野花前,狠嗅,耳朵控制不住露了出来。
迟砚熟练地拿起兜帽,盖在褚泛脑袋上:“小心,这里人多眼杂。”
褚泛兴奋地围着迟砚转圈:“有你在,我才不怕。”
雍州此时人多,车马也多。
许多名贵的花卉沿街摆放,人潮拥挤,往往没看一会儿,就被人流推着向前,目光转向下一盆花。
褚泛的耳朵已经收了回来,但依旧戴着兜帽,他扭头看向旁边的迟砚,倾身靠近:“咱们先走吧。”
迟砚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开道,带着褚泛四处穿行,停在了一家客栈。
褚泛很满意:“可以啊你,见缝插针。”
迟砚摸摸他的下巴:“你也很不错,都会用成语了。”
褚泛骄傲仰头,良久之后才想起正事:“我是想和你说,白天人太多了,咱们两个晚上去好不好?”
“好,想必你也饿了,进去吃点东西。”
褚泛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两人点了许多招牌菜,迟砚摸摸包袱,钱财所剩不多,趁着褚泛吃得正香,他走到掌柜的面前,低声耳语几句。
掌柜大惊,立刻将迟砚奉为座上宾,免费入住天字房,只盼对方能多聊两句。
迟砚给了掌柜的些经营建议,以及菜品改善方向,正解了对方燃眉之急。
对面新开了家客栈,同他们抢生意,正是需要破局之法的时候。
掌柜的连连感谢,还欲多说,就见贵人同伴前来,他在两人身上逡巡片刻,主动停下话头,很有眼力见地道:“二位客官,天字房只剩一间了,您看?”
“当然住一间。”褚泛想也不想。
掌柜的又看向迟砚。
迟砚颔首。
掌柜的喜笑颜开,亲自引着两人去了天字房:“小店服务周到,缺什么了,直接喊便是。”
迟砚点头,带着褚泛拿过钥匙,推门进去。
刚进房间褚泛便摸摸肚子,迫不及待躺在床榻,还觉不过瘾,于是变作一只小猫,在迟砚怀里拱来拱去,牙齿来回咬着自己的小铃铛。
迟砚则是翻着方重送给他的那本书。
这个阵法奥妙非常,他需得时时学习,将其铭记在心,施行的时候方不会出错。
刺啦刺啦。
是褚泛的牙齿磨在铃铛上的声响。
黄金本就是容易被划出痕迹,褚泛的牙齿更是凶猛无比。
它锲而不舍,终于,铃铛满身伤痕。
“喵。”
某只猫猫自闭了。
它最爱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