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神游天外,吱呀吱呀的声音伴随一句“声哥”,他才终于被拉了回来。
祝春和拔出钥匙,关上门后把伞了挂在门把手上。
“回来啦。”宋飞声抬头看了一眼,坐着没动。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祝春和看出他的低落,走近至他面前。
“没有,就是想你了。”
“我和班长说了,学院那边不让加班,以后都不会加这么晚了。”
“真的?”宋飞声表情一亮,“学院的规定还挺人性化的。”
“其实是我规定的。”祝春和眨眨眼。
“好聪明啊。”宋飞声笑了。
“抱一下,今天一天没见了。”祝春和俯身向他张开手臂。
宋飞声顺势往后躺,还把祝春和拽了下去,两人就这么叠着抱着,不肯分开了。
宋飞声的感冒尚未痊愈,还在坚持吃药,这会儿又有点儿犯困了,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搂着祝春和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祝春和似有察觉,撑起身子才发现宋飞声已经快睡着了。
他原本是想给宋飞声换上睡衣,简单清洗一下就把他塞进被窝,但给他脱鞋的时候却发现鞋袜已经湿透了,就又把人喊起来,强迫他洗一个热水澡。
一直以来,洗澡的顺序都是宋飞声先祝春和后,但自从宋飞声手受伤后,洗澡都由祝春和代劳。
被伺候了一周之后,又要开始自己洗,宋飞声显然不习惯了。他一拖再拖,迟迟不肯去。
祝春和没办法,只好自己先洗。洗完出来,又哄着宋飞声脱了衣服,将他塞进浴室。
两人洗完、吹好头发,干爽舒适地躺在一起。
宋飞声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剧烈运动,因此这几天他们都是安安静静地搂着睡,没做别的。
睡前,宋飞声迷迷瞪瞪地起身上厕所,片刻后,大吼了一句“我操!”
祝春和急忙拉开厕所的玻璃门,见宋飞声站在花洒底下,发梢滴着水,睡衣也被染出星星点点的水渍。
肯定是又忘了拧转换阀。
洗手池的水管和淋浴的水管共用一条,中间有个阀门,往左、往右拧分别是两个不同的出水口。以往都是祝春和后洗,通常会将阀门扭回来,但这次宋飞声显然是忘记了。
“下次还是你先洗吧,”祝春和无奈地笑,拉住他的手说:“出来,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