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这张卡召唤·特殊召唤的场合才能发动。从自己的卡组·墓地将「恐吓爪牙·光线恐惧魔女」以外的「■■■■」卡和「■■■-■■■■■■」各最多1张加入手牌。」
「③:■■■■■■■■■■■■■■■■■■■■■」
每一只怪兽,都拥有因经历与阅历而改变卡牌形态的机会,可能是持之不懈的努力,或者是一点点觉悟。
根据哈芙忒丝的推测,只要她吸收了其他世坏之主的力量后,自身便会产生一些变化。因此,这张新卡的出现并未让她太过惊讶。
就算字段显示的是「恐吓爪牙」而不是「俱舍怒威」……哈芙忒丝其实也不感到抵触。
很奇怪,但又很温暖。
她默默看了一眼手心的能量团,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起身放进莱希哈忒的胸腔,看他皱起的眉头都变得平缓,仿佛干涸的河床重新涌进了清泉。
这份治疗不能让莱希哈忒痊愈,却足以让他不再被痛苦折磨。
“剩下的,就只有这些残局了。”
哈芙忒丝站起身,环顾一片狼藉的四周,呼唤了几声电脑兽,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她取出那张陷阱卡,解开了「虚无空间」。
于是,被模糊淡化的山丘与记忆逐渐清晰。
风吹到了少女的发间来。
“真是急死我了,听我说啊~哈芙忒丝!”
当食人魔再度睁开眼时,只见哈芙忒丝与红人鱼并肩立在一旁,共同眺望着远方。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旁人难以插足的氛围。
大多是红人鱼在急切地诉说,哈芙忒丝则专注于聆听,但那番姿态非但没能安抚住对方,反而让红人鱼焦躁不已,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肩膀来回摇晃。
“我没要求你永远把自己隔离在外,我不是恶魔,可是,那张卡②效果是什么意思?他对你的影响就那么深么?你明明知道他是个混蛋吧?这才几天啊?”
“再这样下去,明天你就会觉得再编一张新卡也能行,后天就会觉得没有封锁也无所谓,最后就会变成一个生生世世都困在那个人阴影下的笼中鸟了,作为你的朋友,我可能得在这里骂醒你,我说真的。”
“你想知道「天霆号」的事?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
另一边,芬里尔狼与独角兽正竖着耳朵偷听,手上却没闲着,把捆作一团的恐惧兽一只只往空间缝隙里丢。红狗也用鼻子顶着线茧,催促着其他怪兽赶紧钻进去。
缝隙里的香格里拉茧内部,电脑兽正加急渲染出牢房的模块,准备同时收容这上百只怪兽,机房如同上火一般着急得快烧了起来。
眼前这荒诞忙碌的一幕,让食人魔不禁晃晃脑袋,感到又一阵头晕。
奇怪,他刚才是睡过去了吗?怪兽们已经被解决了?可他半点记忆都没有啊。
心中里是这样想的,疑惑自然也就脱口而出: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断片了?”
“你醒了。”
听见声音,听了满耳朵坏话的哈芙忒丝转过头,先是用放松的眼神看了食人魔一眼,接着语气一下子温和了不少,将掌心的那张陷阱卡展示给他看:
“是我不小心抽走了你们的情绪,不过我已经还给你了……应该还多留了一点。”
“刚才,我发动了「虚无空间」,把他们全都控制住了。多亏你们帮我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你想起来了吗?”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食人魔当即回想起来,是「虚无空间」!他怎么能把这茬给忘了。
合同狩猎、丝线的束缚……紧接着,便是漫开的薄雾。
想来和「虚无空间」封锁双方特殊召唤的效果有关。
既然是双向封锁的效果,看在恐惧兽被抽到至今都没能再站起身的份上,他们被牵连受到一些影响,也再正常不过。
哪还顾得上细想这些有的没的,食人魔的注意力早已被那张卡狠狠勾走。
他盯着哈芙忒丝手中的卡牌,越看越是扼腕,叫苦不迭道:“唉,多好的一张卡啊,怎么就没有俱舍怒威字段呢!”
“要是有字段,我直接就能从卡组中直接检索这张永续陷阱了!哪还有「准备」什么事!”
“就你话多!”红人鱼被打断了话,本就一肚子火气,再听见食人魔这没心没肺的发言,更是怒火中烧。
万一她真听进去了怎么办?
哈芙忒丝还在学习,甚至不懂不是所有情感只要付出了就会有回应。食人魔随便的臆想,就是在给她的工作添乱!
“空着手不会过去搭把手搬东西?白长这么大块头了?”红人鱼语气不善地说道。
“嘿!我这是在琢磨卡组战术!”食人魔当场就不乐意了,粗声粗气地顶回去。
红人鱼还想再呛几句,哈芙忒丝却轻轻歪了歪头,认真思考起食人魔的那句抱怨,回答道:
“我在编织的时候,没怎么用到「愤怒」的线……所以,就没有字段。下次我会考虑加入。”
然后她对着红人鱼无奈一笑,手指拢过被风吹乱的银发,将卡牌收回心口。
“好了,你继续说。”
红人鱼却是呆愣愣地看着哈芙忒丝的眼睛,一时出神,竟忘记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风轻一阵,快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