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拿起一旁的抱枕,朝他扔了过来,顺手帮他扣子扣上:“有没有公德心。”
陆泽盛:“没有。”
“你有病。”
“我有病。”
“……”
说着说着都笑了,商灼月缠绕上他的手指,轻轻一勾,温声细语:“老公,起来了。”
闻言,陆泽盛把头埋在她肩窝,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抱紧了她,时不时发出一点迷迷糊糊的声音。
商灼月一愣。
他居然,在撒娇。
她刚准备说什么,放在一侧的手机响了,商灼月低头一看是许迎安,她拿起来接了,拍了拍抱着自己的男人,他没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喂,妈妈?”
许迎安掐着点打过来了,听女儿的声音应该是刚洗漱好:“宝贝,吃饭了吗?”
“还没呢,刚起来没多久,怎么了妈妈?”
许迎安失笑:“阿盛在旁边吗?”
商灼月直白问她:“陆叔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陆怀之一噎,没想到她直觉这么准。
陆泽盛眯了眯眸。
商齐宴一直在旁边憋笑。
陆怀之要去陆泽盛之前住所,陆泽盛把密码换了,进不去,他那又不是钥匙开门的,是密码锁的门。
陆泽盛那边有一些布置的道具,谁知道还没进去,就被拦在门外进不去。
许迎安:“问问阿盛,他家里门密码是多少,过去拿点东西。”
陆泽盛温声道:“20190505。”
他说呢,许迎安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许迎安笑着道谢,挂断电话,商齐宴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又把笑意收敛,看了一圈婚房,感觉他们几个像个强盗一样,把妹妹之前家里的圣诞树,灯串,一系列东西都搬了过来。
听说陆泽盛后来也在家里弄了个圣诞树,想拿过来,弄个成双成对的,喜庆。
陆怀之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找到好几个陆泽盛记录东西的本子,数字都输了个遍也没成功,又不能破门而入,只好过来找陆泽盛。
曾映月扶了扶太阳穴:“走吧?你把结婚和订婚日期还有两个孩子的生日输了个遍,怎么把领证日期忘了?”
陆怀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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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灼月欺身而上,捏他的脸,笑道:“陆总,我不知道五月五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陆泽盛能清晰看见她瞳孔中荡漾着缩小版的自己,近到他能看见她的刘海,听见她的呼吸声。
他单手撑住床,看着她。
突然不想回答,他准备起床去洗漱。
商灼月抬手把他摁了回来,陆泽盛哭笑不得,“……你先起来。”
“你先告诉我。”
“立夏。”
她咬了一下他的脖子:“老公。”
陆泽盛闭了闭眼又睁开:“领证那天。”
他抬手推了推她,发现推不动,气笑了,恍惚间才反应过来,身上的人有一米七六,力道并不算小。
商灼月捏捏他的脸颊:“早安呀小公子。”
说完她就轻哼着小曲出房间了,陆泽盛一愣,很快房间传来一声温柔又好气的声音,“商灼月!”
罪魁祸首下了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皑皑白雪,雪落,仿佛看不见尽头。
尽头一片灰茫茫。
“想吃什么?中午我带你去吃昨天看上的下午茶,不对,我们去的比他们晒的要好。”
身后传来一道温柔地声音,很宠溺,仿佛几个月了他们还在热恋期,怎么都不够。
商灼月拿过桌上的高脚杯,隔空跟他碰了一杯:“小陆总,怎么知道我想吃?”
“挺明显的。”
大雾散开,尽头的雪地上仿佛有一道身影,雪地上的脚印,那人好似一直在等她一般,雪色和月色交加,携手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