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月和陆泽盛之后一起去了许多国家旅游,澳大利亚,意大利,英国等等,那天他们再次去了一趟巴黎,在巴黎铁塔下拍了照,四周没看见圣诞节的氛围。
他们赶在了平安夜当天回去,飞机落地的时候正巧是十二点钟左右,四舍五入应该算是圣诞节回来。
商灼月跟陆泽盛直奔婚房,他让司机来接,没告诉他们,刚开进街道,远远的就看见婚房里灯火通明。
婚房门口被人挂了圣诞灯串,氛围感拉满了,陆泽盛把怀里的娃娃给她,他抬手输入密码开门。
他看见中间放在两棵圣诞树,小小的,装饰的很好看,他认出来是商灼月的那棵,树上的一部分装饰他还记得是自己和她一起弄的。
“欢迎回家!圣诞快乐!”
耳边传来巨大的声音,陆泽盛聋了聋肩,看见屋内的一群人没忍住笑了,他感到莫名:“我们也没发朋友圈,你们怎么知道的?”
陆怀之抬眸:“你发朋友圈是不是设置错了?怎么没屏蔽我们?看到了当然就准备起来了。”
看到朋友圈的时候陆怀之以为自己被盗号了,平常看到儿子的朋友圈内容都是——
“下次把陆怀之的酒偷出来喝”、“陆怀之老了”、还有谁谁结婚他还会发一条、“结个婚兜都被掏干净了,回头问陆总要钱去”
他一般只会看见这种,当然,这是在陆泽盛领证之前。
之后他也能看见儿子晒的幸福日常。
陆泽盛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了眼,打开微信朋友圈看了几眼,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对不起,的确设置错了,本来想屏蔽的,设置成仅你们可见了。”
商灼月弯腰看了看圣诞树,拿出手机拍了照。
商恭礼:“可算回来了,你们这趟玩了一个月,别站着了,过来吃饭,买了蛋糕,我们还想呢,再不回来蛋糕要化了。”
商灼月:“怎么买奶油蛋糕?”
商恭礼:“你爱吃蛋糕上的奶油。”
她哭笑不得,应声。
许迎安端着饭菜去加热,商灼月把行李箱放在地上打开,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她还买了几个小礼物。
一时间家里热闹无比,商灼月坐在沙发上,挑了几张合照,以及最新的圣诞照片发了朋友圈。
秦檀师:【你回国了?】
商灼月:【嗯,刚回来。】
秦檀师没再回,下面的评论也多了起来。
沈挽莺:【圣诞快乐~】
俞酒童:【下次家宴咱们一起把舅舅的酒偷出来喝光。】
秦宴:【跨年夜那天见。】
“……”
“你们强盗啊?”陆泽盛眯了眯眸,抽了下嘴角。
商齐宴:“反正你也用不上,还不如搬过来,小月亮也是,圣诞树被她遗忘了一样。”
商灼月:“……”
她低眸看着圣诞树上的装饰,看着那些装饰,不禁想到当初两人一起装饰的画面。
商灼月看了眼陆泽盛买的那个圣诞树:“这个是什么时候的?”
“当初看你那有个圣诞树,我回头就也买了一个,来不及装饰。”
后来同居,他也把这个忘了。
知道他买了个圣诞树的人只有父母,他不知道挑哪个好,曾映月同为女性,应该会跟商灼月的眼光差不多。
陆泽盛和陆怀之父子曾多次被曾映月点评直男眼光,眼光差。
他一直不以为意,那次破天荒的让父母帮忙去买。
之前有次新年,要去买新年穿的衣服,曾映月让他们选,选了几套都被说眼光差,陆泽盛只会选黑白,被说单调。
“回头找个时间装饰一下,跨年夜那天不错。”
很难想象一群二三十岁的人,还跟个少年少女一样。
商灼月噗笑一声:“行啊。”
“……”
饭桌上,商恭礼把蛋糕放在中间,蜡烛是一个“3”和“0”,陆泽盛一愣。
曾映月把装蜡烛的袋子拆开:“婚礼那天没怎么好好过生日,跟凌晨我们给你过的不一样。”
今天给他补过个三十岁生日。
商灼月失笑,从他口袋摸出一个打火机,摁了几下,曾映月把蜡烛装上。
她摁了下打火机,浮出火花。
商齐宴后退几步去把灯关了。
陆怀之笑道:“早知道买个二十岁的蜡烛了。”
三十岁,倒是像提醒人老了。
陆泽盛摆了摆手:“不碍事,所谓——”他语气微微上挑,听着就很有意思,“三十而立,我的新篇章刚开始。”
大家不约而至笑了起来,都纷纷附和。
陆泽盛刚准备弯腰吹灭蜡烛,被商灼月拉了一把,她不准他这么潦草,“先许愿。”
陆泽盛:“……”
他还是乖乖的,双手合十在漆黑的房间内许了个愿,蜡烛上的火花成了房间内唯一的光亮,周围响起歌声,大家在唱生日歌,过了几秒钟,他吸了一口气,吹灭了蜡烛上的火花。
灯被人打开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欢声笑语。
陆泽盛耐着性子切了第一块蛋糕给了商灼月,又切了几块给他们。
而后就乱成一团糟,商齐宴给父亲脸上抹了一把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