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之刚对着儿子切给自己的蛋糕拍照,抬头就看见这一幕,他哈哈大笑出来:“哪来白猫?”
他拿过叉子,舀了一口吃,又将盘子里的芒果,草莓叼起来给了曾映月。
曾映月年轻的时候吃蛋糕就喜欢吃这些水果,还有奶油,她小时候还说讨厌吃芒果,谁知道后来竟喜欢吃了。
三四十年了,一直如此。
陆怀之问:“过几天跨年夜还来这?还是去我们那?”
“看阿盛他们的意思。”曾映月说,“我是无所谓了。”
商恭礼面无表情抬手将脸上的奶油擦了擦:“小月亮。”
“来家里。”
回答的速度这么快,让商恭礼愣了下,被气笑了:“别胳膊着往外拐!”
“就不!”
“……小魔女!”
许迎安:“……”
曾映月吃了几口蛋糕,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陆泽盛看着母亲,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端着纸盘子,用叉子叼着奶油给身边的人。
过了两分钟左右,曾映月将一段视频投屏,央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娃,软软的声音传出来。
“妈!我不是说了不可以给灼月看!”
商灼月一听,蛋糕也不吃了,盯着大屏幕看,看见小时候的陆泽盛要陆怀之抱,软软的喊着爸爸妈妈。
画面一转,陆泽盛气鼓鼓地坐在家里地毯上,他恶狠狠地站起来,吓了陆怀之一跳:“嗯?怎么了?”
小陆泽盛:“不要吃这个!”
他看了眼碗里的胡萝卜。
陆怀之睁眼说瞎话:“吃了会变帅的,你看隔壁的小江已经长的比你还高了,虽然调皮,但人见人爱,还好看,又高又帅,你不想要?”
小陆泽盛像个小可怜一样看着他,陆怀之大叫不好,他直接哭了起来,陆怀之宠溺地一把抱起来哄:“……呃,不是,爸爸没有喜欢小江。”
听到开门声的小娃娃,立马要挣脱父亲恶毒的怀抱,他乖乖的站在门前,泪水汪汪,看着又可爱又可怜,身上穿着小小的衣服,曾映月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怎么了呀?”
“月月抱。”
“叫妈妈!”
“……”小陆泽盛不开心地坐在玄关角落,曾映月盯着看了几眼,心一软抱起来亲了几口,她问怎么了。
小陆泽盛跟告状一样,指着不远处的陆怀之,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得出来很生气。
“……”
陆泽盛恨不得挖个坑跳进去。
商灼月嘴角疯狂地笑着。
陆怀之仿佛陷入了回忆,露出一抹笑,看着大屏幕里年轻的自己,他摸了摸下颚,又看了眼年轻的儿子。
陆泽盛挑眉:“看什么看!”
陆怀之:“……”
一点都不可爱。
陆泽盛直接上前准备把电视关了,曾映月似笑非笑地夺了过来:“别啊。”
商齐宴一副看戏地样子坐在餐厅前的椅子上,看着客厅的电视机。
电视上刚刚那个片段已经过了,画面上小陆泽盛跟小商齐宴面对面站着,两个人互相给了对方一拳。
看的四个大人愣愣的,陆怀之赶忙把儿子抱起来:“不可以,走,去院子里玩吧。”
“好,去玩点活的。”
众人:“……”
电视上年轻的许迎安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没两年的女娃,她看着水灵灵的,紧紧抱着妈妈。
镜头里的许迎安跟如今的商灼月有几分像。
“宝贝要不要跟着哥哥们去玩呀?”
小商灼月眼泪汪汪:“要妈妈!哥哥不可以走!”
商灼月一愣,猛然站起来:“关掉!”
这下,客厅多了个商齐宴,他坐过来,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陆泽盛没了想关电视的动作,看的格外认真。
商灼月脸一热,跟陆泽盛去争遥控器,而后边,许迎安沉寂在自己已经变老的事实中。
陆怀之突然笑了。
商恭礼皱眉:“你怎么笑的那么恶心?”
陆怀之轻哼一声:“只是感慨,三十年过去了。”
一转眼,三十年了。
对他们来说,三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过去每一天里都觉得时间格外短,可再一看,居然已经三十年了。
他们也从青丝到白发,孩子们也从稚嫩的,话都说不清的孩子,变成如今这般,叱嚓风云,成熟稳重的。
“爸,妈,你们快过来看——”陆泽盛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回头看着父母他们。
商灼月探出个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认真点!”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