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呢喃,带着一丝不详的气息。
“你也听到了?”楚和恩一笑,见小男孩泪眼朦胧地点点头,转身蹲下,握住小男孩的手,“哥哥去看看,你要早点回家,不然你妈妈会担心你的?”
小男孩哽咽了一下,短短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袖,“可是哥哥也会有危险。”
楚和恩捂着胸口,奇怪的低语又在耳边响起,他抬起头,轻轻叹口气,“没事的,哥哥是大人。”
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恶意,这扇门就像一只眼睛一样,死目盯着他如何做出选择。
楚和恩看向小男孩,看起来年纪不大,在这死地方呆久了估计对他来说承受不住。
他捂住自己已经有些混乱的脑袋,有什么东西正在蚕食着他的意识。
干耗着也不是办法。
“那哥哥会安全回来吗?”小男孩问道。
楚和恩起身,沉思了片刻,道,“会的,呆在原地不要乱跑哦。”
“哥哥叫什么名字,”小男孩在原地着急地说。
“怎么了?”楚和恩问道。
“等我回家,我要找爸爸妈妈一起感谢哥哥。”小男孩哭着说道。
楚和恩看着小孩皱成一团的脸蛋,轻轻地笑了一声,“我的名字?回到家你都可能应该找不到我。”
“或许你长大后也找不到我,我们的一生相交的点也可能只是今天这一面。”
“所以,不需要知道哥哥的名字。哥哥只是做了每个大人都会做的选择,保护小孩子。”
小男孩艰难地擦着脸上的泪,断断续续说道,“我以后,会像大哥哥一样去帮助别人。”
“那倒不用。我帮助你,并非需要你去帮助别人,你好好长大就好啦。”楚和恩语气轻快,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这里曾经的厚茧被他亲手刮去,“你有心了,能看出来你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不过,有能力可以帮助别人哦。”楚和恩笑着,眉眼弯弯,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否则就当个小孩子吧,能每天开心就超级棒了!”
他无心因自己的行为去影响他人,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他只做自己想做的。
就像学习弓箭一样。
起初没有人觉得他可以练好,虽然他人的出发点有好有坏,但这些都影响不了他。
结果证明,他可以做的很好。
在赤红的门前站定,门如呼吸一般轻轻分开一道缝隙。
楚和恩微微皱眉,讨厌这逸散的阴沉气息。
他伸出手推开门。
就让他来看看,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
——
“这里不让睡觉哦。”凌渊看着躺在地上恢复意识的封诡诚,轻笑着说。
“唔,小恩。”封诡诚忽地睁大了眼,面色着急。
凌渊闻言指向他怀里,“小恩飘在你怀里哦。”
封诡诚下意识一抱,手臂却扑了空。他坐起身看着怀里透明的楚和恩,眼眸流露着疼惜。
“嗯,谁叫我啊。”楚和恩焉巴巴地捂着脑袋,从封诡诚怀里飘起了。
“封诡诚你再不带着小恩醒来,我都要怀疑你这几年的修行全喂狗了。”容隽双手环抱着胸,“难道不是一刀没解决,就两刀三刀的事吗?这么躺了就么久。”
“我躺了多久。”封诡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尘。
“其实没多久,五分钟左右。”凌渊轻笑,“看来容隽很担心小恩呢,小恩摸摸头发,看有没有神秘的东西。”
楚和恩闻言摸了摸脑袋,摸出了两根黛青色的翎羽。
“恩?”楚和恩一脸懵懂地看向凌渊。
“是玄青留下的,看来它很喜欢你,给了你两根它的羽毛。”凌渊解释道,“有玄青的羽毛在,小恩的魂魄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感谢前辈。”封诡诚语言恳切,看着目光新奇地观察羽毛的楚和恩,柔和了原本焦急的表情。
“我们把那人的头和身体接起来了哦,小恩还有没完成的心愿吗?”凌渊看向不远处的遗体,低垂着眸,“我们会妥善将人安葬的,愿逝者安息。”
“没有了。”楚和恩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凌渊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看来小恩恢复了记忆了,那应该回去了。”
楚和恩点头,他转头看向封诡诚。
这他还是第一次在封诡诚脸上看见如此厚重的悲伤,他嘴角上扬,轻声问道:“封诡诚,你会来找我吗?”
“我会的。”封诡诚点头,目光久久停留在楚和恩逐渐消散在原地。
“现在,应该报告给异常特关处了吧。”容隽幽幽地出声。
“是啊。”凌渊笑着看向容隽。
一旁的封诡诚没有反应,一时间,剩下的所有人都看着容隽。
“啧,这封诡诚怎么和丢了……魂一样。”容隽无语,阴阳怪气道。
不过其实他更想说封诡诚怎么和丢了老婆一样,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就没说了。
“我和轻云还有月色都不太适合哦。”凌渊笑意盈盈。
“也是,我也不想见到韩墨成那张死脸。”容隽摊开手,无奈地说,“看来这好差事就落在我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