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齐:“随便你。”
她没再看他,扔掉垃圾回屋里了。
张澈从初三开始就没那么死皮赖脸了,他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从那天开始何云齐再没和他说一句话,他假装去借东西,何云齐总是能准确辨别出到底是他奶要的还是假的,一言不发地把东西给他,要不就是不理会。
张澈发现何云齐为了躲他早起之后再没等她上学,她每天学到很晚,早上多睡十几分钟也算有用。
学校里更是说不上话,隔着一层楼像是隔着太平洋,有次在操场上遇见,张澈有点惊喜,忘了何云齐还在生他的气,笑着打招呼:“哎!我……”
话还没说完何云齐已经拉着朋友走了。
何云齐其实很不习惯没有张澈的生活,但她就是生气,就不能报/警吗,非得自己冒险,她打定主意不和好。
一周后的一天早上,一个女生来找她,开门见山地问:“你就是张澈女朋友吗?”
何云齐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被人叫起来莫名其妙问这么一句,忍住了没发脾气,快速地说:“不是,也不是前女友,我跟他没关系。”
对方有点意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回答,大大方方地说:“那我怎么听说……算了,反正我问过你了,那我要追他了。”
说完潇洒离去,留下何云齐在原地,她一脸无语地回去继续睡。
那天下午回家,何云齐吃完饭趁着自习前的时间背书,张澈进来说:“我没有和她谈恋爱。”
何云齐没抬头:“你爱咋咋,让开别挡光。”
她终于跟自己说话了,张澈并不想用这个珍贵的机会讨论其他人,他一句话解释道:“她就是生活无聊想通过谈恋爱向父母表达一下叛逆之情。”
何云齐这才从书上移开眼,抬头看他,这么会分析别人的心理活动,可见那天是故意的,于是她说:“你小子那天就是故意犯浑。”
说完又生气了。
隔天语文课上老师在讲古文,满篇的之乎者也。
同桌在旁边睡得昏天黑地,何云齐昨晚没睡好,也有点迷糊,用余光看着她一下一下地点头,用手指戳她,她短暂清醒几秒,没几分钟又睡过去。
老师的目光时不时扫射过来,但看见了也没管。
一节课下来何云齐清醒不少,在适当用脑且不那么瞌睡的情况下听课还能提神。
同桌也醒了,因为课上睡够了,她站起来说:“走吧去食堂。”
何云齐早上没来得及吃饭,约好了去买早餐,她从书包里拿钱,没忍住提醒:“晚上早点睡吧,你这睡眠严重不足,我都怕你从凳子上摔下去。”
在食堂又看见张澈,旁边还站着那个女生,同桌知道张澈经常来找她,好奇地说:“咦,那不是张澈吗,他怎么……”
何云齐拿着她的饼转头就走:“我跟他不熟,我们走。”
张澈想和她说话结果听见了这么一句,他没辙了对旁边的女生说:“咱俩真的不合适,我有喜欢的人。”
隔天是周天,何云齐早起看了会儿书后去了一趟商店,马上端午节了,何云舒的舅舅邀请她去市里玩,她打算给何云舒和她的表弟买点礼物。
她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何云舒了,不知道她长高了没有。
因为天热,她提着东西回来走了一条小路,小路树多有阴影,快走出来的时候被高朋飞和一个男生堵在巷子里。
何云齐有段时间没见他了,据说父母找的活儿他都干不下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说自己要挣大钱。
何云齐一只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她皱着眉说:“让开。”
高朋飞笑嘻嘻地说:“给你看一下我的XXX,你……。”
他话没说完,何云齐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高朋飞的鼻子瞬间就出血了。
何云齐已经扔下袋子,另一只手拿出了口袋里的刀指着高朋飞,刀虽然小但很锋利,她经常打磨。
旁边的男生吓了一跳,不知道应该拦着何云齐还是拦高朋飞。
两个人慢慢退开了,何云齐扔下一句“垃圾玩意”,捡起地上的袋子转身就走,迎面碰上跑来的张澈,她扫了他一眼,径自离开。
张澈比那两个人高大多了,走过去问:“你们干什么?”
何云齐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走。
另一个人出卖狐朋狗友:“他说了让何云齐XXX。”
张澈听完揪住高朋飞就打过去,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另一个男生跑了。
何云齐赶紧跑回去,拿着刀让高朋飞放手,高朋飞:“你让他先放开我。”说完不动了。
何云齐伸手拉张澈起来,高朋飞随后起来拍拍土,一瘸一拐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