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了,了什么了!”燕则听闻登时怒了,川盈现在还疼呢,她跑过去将门一开:“仔细问问你儿子,昨天他怎么回来的!”
周简瞥了一眼此刻在一旁窝着,一言不发的川盈,目光发冷,这些年川盈在南洲随燕则胡闹,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看来,川盈乐善好施之心日盛,本是好事,可是却丧失了防人之心。是该长长记性,修仙一途,哪有那么好走,若是日后还是如此,那便断了此间情义吧。
后背,应当交给信任且可靠之人。
若生死之际出了岔子,那恐怕不是今日挨一簪子那般简单了。
那妇人正欲再骂,看见燕则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面容沉似水、双目凶光外放的男人,瞬间气焰消了大半截,“你,你们等着,待我问问那死小子再来,你们可别想一个子都不掏。”说罢转身便走。
燕则冷笑一声,狠狠将门一关:“什么人嘛!活久见!”
周简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燕则道:“此处不宜再待,等会大长老会来接你,你回华衍宗去。”
“不行!简简,此次一同前往,我定将功赎罪。”燕则自然是不肯的,见周简态度坚决,便将目光放在了曹温文身上。
曹温文自是连连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周舟,云绯她不见了。”沈川的声音传入周简耳中,门外敲门声随即响起。
一道灵力自周简袖中挥出,木门应声而开。
沈川带上门后,语气焦急,语速飞快道明来意:“典当铺处无人,我问了和她同行之人,皆说报官后云绯也随之离开,我在城南寻了一圈,也未发现她的剑气,我推演之术又不佳,劳烦周道友帮忙推演一二。”
“算不上劳烦。”周简掐指推演几番,却只能推出云绯无事,并推不出她所在之处,“她应当无恙,至于身在何方我也不知。”
“无恙便可。”沈川舒了口气,释然道。想来应当没有什么大碍,毕竟都是过了雁关历练的修士。
“那凤婳呢?还有她呢?”曹温文先前忘了周简还会推演之术,忙问道。
周简摇了摇头,她得知凤婳和蒙面女子在明月楼之时便已经心中暗暗推算,她此时意味深长望了望曹温文,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来:“我们还是速速动身吧。”
“对对对,我们速走!”曹温文以行动深表赞同,往储物袋里装起花来。
“你装花干嘛?”周简看着飞速消失的一盆盆鲜花,一脸疑惑。
“走啊!”曹温文一脸理所当然,对沈川说道:“快,沈兄帮忙!”
“不必了!”周简打断了正欲动手的沈川,递过一方印章:“劳烦沈兄将此印章归还年画铺。”又望了望燕则,“这孩子也劳烦你交到她家里人手中。”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燕则叉着腰,摇着头表示拒绝,“前去”二字还未说出口,便遭了曹温文一记手刀,整个人直直往下倒去。
沈川忙接住她,只听得周简道:“沈兄,若我与曹兄三日未归,你便......”
“不用,你我二人足矣!”曹温文知道周简要说什么,开口打断。
“你便随便寻一上清宗弟子,让他告诉上清宗大长老,曹温文去明月楼喝酒了。”周简对沈川传音入密。
“那行,走吧。”周简点点头,随即和曹温文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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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西门前。
“走啊,你怎么不走?”周简看着眼前人,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一身女子装扮的曹温文此刻换了容颜,抱着一把琴,正和易了容的周简一同站在明月楼前。
两人准备一探明月楼。
小不忍则乱大谋,曹温文心中想道,开口道:“哼,这不是怕弄脏了新衣服嘛。”随即往前走去。
周简看着曹温文那满头朱翠和七歪八扭的步子,实在憋笑得辛苦,随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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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烨和上清宗大长老正在上清宗大殿商议宗内之事,他见大长老脸色忽然一变,不由问道:“发生了何事?”
“曹温文去南洲喝花酒了!”大长老怒道,“都快接老六的班了,还那么不着调!”
“啊?”风烨微诧,曹温文他最了解不过,淡定开口:“他不会去喝花酒的。”
“还能有假?燕宗主亲自给我发的传音。”大长老发觉自己失态,他按捺下怒火,尽量语气平静地开口:“宗主您不能因他是宋夫人之侄就偏袒他啊。”
风烨眉头一皱,发现此事有异,燕游?他何时与曹温文关系如此之好了?如今能劳动燕游大驾的便只有华衍宗之事及周简。
莫非周简也和曹温文在一起?念及此,他霍然起身:“大长老,宗内事务由你一力主持,我自会将曹温文带回,燕游可有说他在哪?”
“明月楼。”大长老说完,便只听得耳边呼啸一声,他环顾四周,这大殿之中哪还有自家宗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