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斯记得灵枢ai有保护未成年人的基本道德,不会把18+以上的影视作品给一号看,逻各斯也不会这么做。
“接吻很色情?”维里斯重复一遍。
一号很不耐烦了:“我很难受。”
维里斯动动被扣紧的手,轻快道:“松开手,快,我来给你检查检查~”
一号感到维里斯嗅了口自己身上的气味,心想:难不成维里斯也能通过气味感知状态?
忽地,维里斯掀开他的裙子,往下探去。
一号控制住维里斯罪恶的右手,皱眉问:“你做什么?”
“治疗呀~你那里和平常不一样,对不对?”
“怎么治疗?”一号迅速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确实不适。
维里斯笑了两声,直白道:“中了这种药,就需要从那里发泄出来才能恢复,所以我来帮你了。况且,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一号还是没松手,他不太喜欢靠得这么近,而且有点脏,“我自己不能做?”
“那会差了点意思。你没经验。”维里斯乐道,“我的经验多着呢~”
等会一定让你不要不要的,维里斯心想,他还没见过一号快乐的表情,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上瘾?
一号:“你一边教我,我一边学。”
维里斯愣了一瞬:“边教边学?”
维里斯对18+限制感恩,又觉得单纯的人太色了,不自知。
一只稍冷的手覆在热手上,一次次教着……
一号闭目深吸气,像是修仙。维里斯没想到正经的人这时也那么正经,他心思一歪,故意延长时间。
一号垂眸瞥了眼维里斯,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满:“维里斯。”
在浓厚的酒味血气里,一股类似信息素的荷尔蒙气味从□□深处蒸腾出来,维里斯舔了舔嘴角,低声回应:“嗯,我在。”
水声渐渐远去……
症状缓解后,一号浑身的燥热消退,就连脑中受损的精神力也恢复不少,大约是放松时,紧绷的精神也被动放松。
一身轻的一号提起维里斯,走向床,将怀里的人抛到床上。
“你?”
“我闻得到——你很难受,被我传染了?”
维里斯没想到一号会以为他的“病”能传染,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确实能传染……
“你想怎么做?”维里斯反问。
“帮你治病。”一号伸出右手向下探,“按你教的。”
“你真是……”维里斯闷笑一声,“小天才,这都能给你学会了?”
一号挑眉,不解维里斯在说什么。
“礼尚往来。”一号又补充一句,“你做的很好,很舒服……等会就不会难受了。”
维里斯不需要伸手动作,毕竟老师不需要学学生,他的左手蒙住眼,右手搭在一号脖后,很快,喘息声便细密如羽毛,挠得人心痒。
好几次,一号差点收不住力,一股如阳光般温暖,如烈日般浓烈的气息自血肉深处挥发,混入两人的呼吸中,难分彼此。
他垂下血瞳便看到维里斯的锁骨,凹陷处积了拇指大小的透明汗液,微微发亮,白皙脖颈的深处鲜红血管正在搏动,心脏泵出的血液通过这里流入脑。
只要他咬上一口,血水便能混入让人兴奋的毒液入脑。
磁性的声音拉回一号的思绪:“一号?”
一号想到维里斯那句让他心跳加速的话,咽下食欲,对着那双水润的银眸低声道:“嗯。我在。”
水流声带走一身的污秽。
一号盯着掌心,温水源源不断地流下,他究竟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会感到安心?
他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出门后看见维里斯醒来,他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当他沐浴完,带着一身水珠出来时,维里斯还在昏睡。
窗外的微光照亮床上的人,洗干净的人抱着枕头背靠着墙,小心翼翼地睡眠,稍湿的黑短发鸟窝样贴在床垫上。
一号来到床边,后知后觉地拿起被掉在地上的枕头,垫在维里斯的脑袋下。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许久,才发觉被丢在地上的同调器,想到被他抛弃的狐妖女士,虽然,他相信霍铮能解决那两个人,但不顾队友实在有些……
脑中,失踪多日的灵枢忽然提醒:「狐妖给你发短信了。」
自从基诺亚在实验基地的战斗中损坏,灵枢便接替了基诺亚的功能,并在逻各斯的帮助,他和灵枢找回了伙伴的联系方式,逻各斯保证不会侵犯个人隐私。
事实上,维里斯想调取他的讯息十分轻易,反而是这种君子协议更能约束一名顶尖黑客。
「狐妖问:你们完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