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尼·沃克笑了，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我亲爱的天才，你知道的，但凡在上层，没有不知道他们的。”

这意味着整个上层的人都被那群人收买了。

布兰姆的心沉了下去。即使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他仍然为炼金界的腐败感到可笑。他勾起嘴角，依旧戴着[菲利克斯]放飞自我的白骑士的面具。他思考了很多的问题。

“……名字。”他说，“我一直在想他们的名字。”

巴尼·沃克愣了一下，转而发出有钱人的笑声：“哈哈哈哈，我以为你会问我他们的领导人是谁，结果你想了半天就这个？”

“你不会说我又何必问。”

“好吧好吧，你赢了年轻人。他们没有名字，你随便怎么称呼都好，昆虫、革命者、新时代……他们不介意的。”

布兰姆更喜欢称他们为马戏团，因为都是小丑。

突然他感觉有人靠近了他在韦恩庄园的房间，以防万一，他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破风声。

布兰姆头也不回，反手一握，稳稳地接住了沃克从背后袭来的“武器”。那触感熟悉得让他心脏猛地一跳。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东西。

是斯特拉拉。

“你……”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不拿走可就亏了。”

布兰姆震惊，这时他才真正注视到了这位疯狂收藏家，他不明白，更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来见你。硬要说的话，我们其实是一伙的。”

“你不是也接受了他们的招揽？”

“一码归一码，那群家伙太疯狂了，他们所有的东西是需要代价的。”

他的目光落在布兰姆手中的斯特拉拉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而代价，往往比收获更沉重。”

……

周五 校庆。

从早上开始，哥谭中学就人山人海的。校门口的气球拱门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彩带和横幅挂满了每一条主干道。今天一整天都是开放日，各个社团早早就摆好了摊位，吆喝声、音乐声、笑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像一场小型的嘉年华。

在这一群人里面，有一批队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韦恩一家带着墨镜穿着正装盛装出席。

迪克抬手装模作样地推了两下墨镜——这副墨镜还是上次布兰姆买的——目光已经被路边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吸引住了，脚步不自觉地往那边偏。

他们是被提姆和[费利]邀请过来的参观的，今天还有他们的演出，布鲁斯连摄影机都带上了，黑色的机身挂在他脖子上，镜头盖已经打开，随时准备拍摄。

“呵，无聊至极。”达米安抱臂，嘴上这么说，却很诚实的跟着他爹走。

他才不是想来呢，都怪菲利克斯！

昨天，韦恩的两个孩子全都出现在哥谭，就在布鲁斯抓耳挠腮该如何介绍两兄弟认识还不互相伤害（物理成面上）的方法时，大厅的两人碰上面了。

“这是你的宠物？”达米安语气很冷，下巴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布兰姆。。

布兰姆勉强保持冷静，露出甜心的笑容试图用眼神和语气劝这个小孩把他女儿放下：“她比较怕生，要不你——”

达米安冷哼一声：“我是韦恩之子，我要和你决斗，庄园的一切应该由我继承。”

”而且你把她训练的太弱了，蛇的本性全被磨灭，交给我，我会把她培养成一名优秀的战士。”

原本被按摩得舒服得快要找不着北的小粉，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我吗？（脖子前倾，尾巴尖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