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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小说免费 > 金牌律师今天也在被鬼追杀 > 第8章 录像

第8章 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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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哲努力回想了一番,转头巡视了一遍房间,“如果非要说怪异的地方,可能是电费骤降?

“每年这个时候,光印每月都要花150左右的电费,家里有很多电子器械都很耗电。

“他每次交电费的时候我都能收到短信提示,所以知道。

“可是最近,他却不怎么用电,前两个月每电费都是30块左右。”

焦浅垂眸思索,机敏地得出结论,“看样子,案发前一段时间,祁光印并不怎么待在家里。”

谢殷摸了摸开放厨房的窗口,平台上浮着浅浅一层灰,他用双指抿了抿,“而且在家的时候,没有心情或者没有时间打扫房间。”

林安哲继续回忆,“我上次回国是在半年前,那个时候光印还很正常。

“哦对了,他对我说有一个一直想要完成的心愿,当时还朝我卖了个关子,没有告诉我。结果这次我回来,却永远没法知道了。”

焦浅抱臂在前,进一步得出结论,“怎么看,这位祁光印先生都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是个普普通通的建筑工人。”

谢殷点点头,似乎赞成这个观点,“警局因为断定是自杀,没有对他本人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档案上记录的生平,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焦浅思维敏捷地提议说:“最好能拿到小区的监控录像,这样能更直观地观察到他生前的行为。”

谢殷立刻接话,“我在来的路上观察过,小区虽然老旧,但基础设施完善。楼道口、单元门、内部道路的关键节点都配有摄像头,应该能完整地捕捉到他的行动路径。”

谢殷说完,焦浅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这人,一唱一和的,这么积极,着急自首啊?

谢殷像侧面长了眼睛,敏锐地觉察到了焦浅的视线,他转过头来,神色平淡,“怎么了?”

焦浅移走目光,“没什么。”

焦浅自己并没有察觉,他看谢殷的次数太多了,虽然大部分是在看鬼。

谢殷光明正大打量焦浅,视线落在他滔滔不绝的嘴唇上。

焦浅又朝林安哲问了几个祁光印生前的行为习惯问题,但收到的回答都对案情没有什么帮助。

“看来想要更多的信息,只剩看监控录像一个办法了。”焦浅说道,“林先生,您是业主,可能要麻烦你向物业申请调取祁光印这几个月的监控录像。”

林安哲神色郑重,十分配合,“没有问题。凡是能帮上忙的,一定都要告诉我。”

几人离开了祁光印生前的租房,准备好材料后,在林安哲的引导下前往物业。

和物业颇费了一番口舌,主要是由林安哲以担心房子卖不出去为由威胁物业,如果不拿出视频资料证明租客在他房子里没有精神异常,就当场起诉,正好有个现成的律师。

焦浅心里表示自己不是专门处理这类案子的,但是也行吧,捧个人场。

如此这般拉锯了整整两天,终于拿到了几T的复印件视频文件。

几十天几千小时的、针对祁光印可能出没的时间点,所有的记录都在这里了。

离开物业,林安哲惭愧地对着玻璃门面壁思过,“对不起光印我不应该那么说你,但是不这么做就没法为你伸冤……”

看录像是个苦差事,焦浅原本想劝林安哲等结果就好,毕竟他没有什么利益关系,谢殷纯粹是被告了要赔800万,而焦浅纯粹是要赚谢殷的律师费,起码明面上是这样。

但林安哲表示,就算捞不到一分钱的好处也要帮忙。

“友谊的价值无法衡量。”他是这么说的。

林安哲也就三十五岁上下的年纪,和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形成忘年之交,也是罕见。

焦浅劝不动,不劝了。

几人当即去酒店开了个带电视的套房,又租了两台笔记本,一人一台设备开始艰苦作业。

林安哲蹲在电视前面,焦浅和谢殷就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蹲在地上,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祁光印出行的时间很固定,基本都是早归晚出,白天一整天在房间里,没有外卖上门,也不见他买东西回来,估计是一整个白天都在睡觉。

近一个月,几乎无一例外都是这个作息。

离开小区后摄像头就捕捉不到了,但他离开的时间点没有公交也没有地铁,从监控来看不像在等车,所以大概率每次都是步行前往目的地。

而从有限的摄像头角度来看,祁光印每日动身前往的方向,也是北铭展览馆所在的方向。

虽然不能断定男人就是朝展览馆走了,但可以往这个方向怀疑。

几十小时的录像带看下来,焦浅只觉得双眼酸胀,脑袋都快麻了。

他伸了个懒腰,看到茶几旁沙发上的谢殷还是一本正经地盯着屏幕,模样十分专注,屏幕的荧光映得那张脸庞愈发深邃,耐力非人,上面没有一丝疲态。

焦浅是坚持不下去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去卧房找林安哲。

“我打算点个外卖,林先生想吃什么?”焦浅探了个头进来,指着自己的手机问。

林安哲目光也有些呆滞,像行尸走肉,“甜的,谢谢。”

虽然这份工作不用动脑,但耐不住太折磨人,急需高热量食物填满自己的胃部。

焦浅回到茶几旁边,坐在地上,美滋滋挑选着精致西餐——金拱门。

被忽略的谢殷目光望过来,焦点落在手机屏幕上,似乎有些在意。

焦浅感受到了,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也要?”还没等对方回话,焦浅先替他回答了,“还是算了,艺术家大老爷的胃金贵着,怎么能和平民吃一样的东西。”

他这话是下意识说出口的,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

和谢殷一同围坐在膝盖高的茶几旁一个下午,双双沉默地做同一件事情,竟生出了一种战友的感觉。

他这是在和杀人犯阴阳怪气开玩笑啊!

谢殷无言,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目光越来越凝重,仿佛都快滴出水来,把人看得发毛。

“呃。”焦浅扬起一个僵硬的笑脸,整个人从疲惫中一下子精神过来了,“这是要吃的意思?吗?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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