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便压身上来，一双手来回亵玩那饱满的曲线，即将下口舔舐。

“呃！——”

身下人终于找到时机，以一股抵挡不住的狠劲出手，一脚踢翻寸头，肾脏二次受到重击，寸头痛倒在地，闻人弥封随即扯烂眼罩，三下五除二，轻而易举几招就制服了他。

“钥匙，”闻人弥封冷淡着脸，说，“打开我的手铐。”

“真是居高临下啊，”寸头讥笑一声，“可惜了，我没有。”

但他带有嘲弄意味的话并没有给闻人弥封带来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与此同时，出其不意，闻人弥封向他口里强行塞入一个微型机器。

“你给我喂的什么？”寸头用力咳了几回都吐不出，殊不知那机器会自行寻找心脉寄生。

闻人弥封站起身，任由寸头自由活动：“你再对我动心思会死的东西。”

“什么屁话……呃！艹！”钻心痛随即迸发，“你干嘛不直接杀了我？”

“因为我要见巴尔扎克的首领，”他答。理头发的时候手铐很碍事，他来的途中暗中试了几回都没能解开。但凡完璧大陆机械库里有的手铐，他都解开过，所以这是没有上报过穹髓的私人自制警械。他刚才观察过整个看守室，没有发现监控，“我需要你配合我。”

“呵，指挥官大人以为现在是在穹髓吗……呃！我艹！”

“在哪里都一样，”他并不在乎寸头的挑衅，“忘了说，如果不按我说的来就会疼。”

“真他妈威风，”寸头闭上眼，只要他看到闻人弥封就会一阵一阵钻心疼，“所以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我根本没醉。”还要感谢Drawn的溶酒精胶囊和包间暖气营造的氛围。

寸头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真是眼瞎：“那又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属于巴尔扎克的？”

“‘Pourriez-vous me priver ’，”当闻人弥封以极其标准的古法语说出寸头的信仰时，寸头的瞳孔微颤，“你遮纹身的假皮翘边了。”

“艹，输得真彻底啊。”寸头仰过头，想赢过一个人真难啊，哪怕是一个瞬间的机会，命运都没给过自己。

“太看重输赢并非好事。”

“你懂个屁！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凭什么评判我？”焦虑时，他总想点一根烟。一个生在阈城的人，怎么可能懂得在外城区摸爬滚打的人的艰难。不到三百万平方公里的完璧大陆供养近十亿的人类，足有两百九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外城区却禁锢了九亿八千多万人。命运这东西，真他妈够艹蛋的。

脚步声传来，闻人弥封随即倒在床上装睡起来。

来者打开房门，传达：“主席要见人。”

“知道了，”寸头起身去抱闻人弥封，“呃！妈的，”他捂住胸口，转向通报的人说，“你带着他！”

建筑内部采用掏空式核心筒设计，有一个多层通高的中央共享中庭，创造出一个垂直贯穿的巨大共享空间，所有功能空间环绕其布置。受回音壁影响，正在中庭诵读着古语言的祷文回荡在整栋建筑中，层层递进，如同空谷回响。

众人重叠的嗓音一层层，轻浪般扑向闻人弥封的耳膜，好像沉浸在虔诚的教化里能够超度自我得到救赎。哪怕是个从根就坏透的痞子，也不免要在这诵唱中装出儒雅的样子，等待所谓信仰的降临。

“主席。”寸头轻敲客厅的大门。

进入客厅后，他们将闻人弥封放到沙发上。一个男人款款走来，上来就甩了寸头一个清脆的巴掌：“谁让你动他的？”

这个声音是？！这是闻人弥封第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寸头也知道看守房没有监控，所以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难道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他低着头，不敢回话。

主席使了个眼神给身边的人：“带他下去把微型机器取出来。”

“谢谢主席。”与此同时，所有多余的人知趣地都撤出门外，大门随即自动闭合。

主席将目光落在闻人弥封身上：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