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定向门。
规则自己,自己规则。
短短一横字众人看得云里雾里,有人不屑:“这什么意思啊?明摆着拿我们当傻子看?”
有人应和道:“那上面都写了规则自己嘞,那不就是走哪里都行咯!
带头的是个健壮青年,发尾扎着小辫,一脸,面相凶狠,却一副莽撞样。
谢挽淮摇摇头,这规则他们也不懂。太直白又清淡。
“这试炼是故意整我们呢还是故意整我们啊,这也算规则?”
江彦哪里参与过这种试炼,他都快承认元汜说得那句话没毛病了。
他们这些贵家公子哪看过这种阵仗。
欲哭无泪之下,已经有许多人来到三项门前了。
走近一看他们才发现,这上面明谢着生、死、无三个字。
谢挽淮微微愣住,耳边还传来他人的窃语都在考虑走生门还是无门。
却没人考虑死门。
这原因也很简单,没人上赶着送死。
陆倾无聊了会,双目无神,一直看着那些人在生门死门间徘徊,忽然笑道:“他们不会以为生门就是活门了吧?规则还可以这样理解?”
话语落后,好几道目光朝陆倾的方向看来,而后一众人毫不犹豫的走向死门,却还是有几个朝无门走去。
谢挽淮思虑了一番,抬眸看了眼墙上的字,随后他轻笑了声,道:“走死门——”
“走死门。”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谢挽淮显然一愣,转头就与元汜四目相对。
元汜没对谢挽淮和自己说的一致而生气,反倒是自豪。
这让在众的其他人都愣了片刻。
没有犹豫的间隙,几人抬脚便踏进死门。
不过里面漆黑无比,唯有两边的火烛照亮。江彦还是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道:“唉?你是怎么知道要走这个门的?”
谢挽淮如实答道:“墙上写着规则在己是不错,不过三道门有生有死,确也有无。”
江彦似懂非懂,陆倾笑他蠢,简短解释道:“意思是规则相反的,生门是死,死门是生。”
他恍然大悟拍手:“那无门就是障眼法!?好高明的手段!”
众人在□□里望不到尽头,偶然听见几声惨叫,显然走错门的那些人已被淘汰,只是惨叫声太过凄烈,仿佛就在耳边。
“还不是那些人蠢。”元汜冷笑一句,可眼光却看向谢挽淮。
谢挽淮当然知晓有人在看他,但偏偏不如他愿看去。元汜走在面前,不爽回头。
而这细小的举动,还是被陆倾不巧瞧见。
阴暗的□□里,看不清少年的思绪。
一炷香后,几人怔愣在原地。
因为他们又绕回来了。
一阵风从身后吹过,江彦惊呼叫出声,以为鬼打墙。
不过他们眼前只有两扇门,生和死。
“又来了,这次该走哪啊谢师兄?”
听到这个称呼,不满的成了陆倾。
他眉头一挑,身形本就与谢挽淮矮一截的他自然而然的背元汜无视。
谢挽淮淡笑未语,陆倾抢道:“死门。”
元汜挑眉,循着声音才终于看见这个少年,却还是选择无视。
再次进入死门,眼看前面的元汜又要回头与谢挽淮说话,陆倾忍无可忍:“还以为折秋宴这位公子来过呢,原来是第一次?”
话落后□□里静了几秒,元汜才发现这句话是对他说得,不免一怒:“呵,你以为折秋宴想来便来?五年难遇一次,机会难得要命。”
“是了,难怪什么都要问一句。”
两人把谢挽淮架在中间,吵得不分上下。
好巧不巧眼前出现亮光,几人才得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