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戚司思下最后通牒,“我不会害你就是了!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好。”祝译郑重其事地给予回应,握着戚司思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干燥的嘴唇不用多时就从手背落在了身旁人的唇边。
戚司思不爱涂唇膏,一到冬天嘴唇总干燥,祝译胆大包天地伸着舌头,湿润的触感在唇上来回摩擦,像盘踞在自己领地上巡视的毒蛇,嘴边的戚司思或许是受惊的小兔子,或许是机灵的小猫,但总归不是猎物。
深入的动作缓慢,探寻的意图明显,祝译收着劲,用最后的理智告诉自己浅尝辄止,在把戚司思的口腔扫荡了一圈后终于回了神,重新躺得板板正正,“睡觉”两个字硬得堪比石头。
被亲懵了的戚司思刚想主动,扒拉祝译的手臂,祝译都不愿再理他,红着脸咬着唇,身上热得不行。
他想掀开被子,还被祝译的长胳膊压着,完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宝宝我求你了,别翻了行吗?”
祝译第不知道多少次摁住人,紧接着就想掀开被子下床。
“你干什么去?”
戚司思眼疾手快地把人抓住。
“我去洗澡行不行?”
说话的语气有点冲,倒不是对着戚司思,更多的是对不争气的自己。
戚司思立马坐了起来,抓着祝译不松手:“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去洗冷水澡,外面都快零度了!”
祝译不说话,比刚才聊天更甚的沉默,戚司思也不说话,扯了一下祝译,还没扯动,他不信邪地再扯了一下,这次扯动了。
动得幅度有点太大,直接倒自己身上了。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两个人又钻回了被子里,戚司思眼一闭心一横,也别管是什么了,直接就摸上去。
也不知道祝译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脑袋抖着,几声哼哼喘得山路十八弯。
戚司思手上没空,耳朵还要被祝译占据,一抬脑袋就更不用说,嘴也被堵上了。
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两只手变成了三只手,摩擦生热原来能这么热,戚司思头晕脑胀,还开始回忆起了初中的物理知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结束,说不上来谁赢谁输,戚司思绷着背,肩胛骨凸显在半褪的睡衣之外,喘着气都带着热意;祝译乍一眼看过去比他冷静,实际上也不算好,散在肩头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变成了锁链,束缚不了任何人,只能锁住两颗贴近的心。
这下是真的可以睡觉了。
时针指向凌晨两点,两个人虽然还有再继续下去的心思,念及明天还要上学,念及还有人未成年,还是鸣金收兵,来日再战。
太久没做这档子事,戚司思还有些生疏,躺在床上回味时也只记得祝译要他快点或者慢点,手别握那么紧,手指头,对,就是这样。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戚司思吐槽,祝译是真的在把他当小孩子教,连用纸巾擦手都是要戚司思乖乖把手掌摊开,手心朝上,他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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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和纵、欲的后果也很明显,两个人第二天差点没起来,踩着早自习的尾巴进了教室。戚司思直接借着书的遮挡呼呼大睡了,祝译强打着精神继续背书。
下了早自习,厉扬青惯例来找祝译和戚司思闲聊,聊着聊着,就难免聊到要去选人拍的综艺。
“诶,你怎么知道?”戚司思惊讶,他还以为这件事情会保密呢,结果好像不少人知道。
“我本来是不知道啊。”厉扬青说得理所当然,“但我会找老师问啊,我们这种爱八卦的人就是错过不了。昨天那个人虽然我不认识,但唐老师说是找我们学校的拍综艺,意向是你和祝译,你们两个谁去啊?”
唐老师也不是多嘴的人,谁叫厉扬青作为年级前十的常客,又是好学生,偏爱一点也在情理之中,说给厉扬青听倒也没什么。
戚司思主要是怕,假如拍摄地点在B市,那是否会和前世厉盛的项目撞上?
厉扬青在上一世没有见过戚言隽,这一世不认识他也很正常,假如厉盛和戚言隽撞上又会怎么样,究竟哪一条时间线才是戚司思应该往下考虑的?
假如戚司思的前世记忆没有出错,那么就是戚言隽可能抢了当时厉盛的女朋友,以至于戚言隽记恨上了外来者。
可又是什么,让戚言隽从本该惨死的结局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戚言隽,有工作、有爱人,幸福、美满。
唯独人生里面没有本应该是“儿子”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