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伤感,二十多天的寒假现在还要挪一大半出来给不知道拍多久的综艺节目,等学校的一切事情都处理完,祝译和戚司思回家也开始了收行李。
和戚司思料想的不同,综艺拍摄的地点居然不在B市,戚言隽派助理送过来高铁票上,目的地明晃晃写着景市。
“没,没买错吗?”戚司思抓着车票问。
“错?目的地和时间都是戚总说的,您是有什么问题吗?”助理询问。
戚司思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你不想去景市?”祝译把助理送走,关上客厅的门,转过身,一只手就搂上了戚司思的腰。
戚司思皱着眉:“也不是,我们,对,我还没去过景市呢,怪期待的。”
“好吧,如果实在不想去就不去了,也就少赚一笔钱,没什么。”祝译放开手,开始走进卧室收拾行李。
戚司思跟在他手上,推推搡搡,嘴里不客气:“合同都签了就说不拍,不拍要赔钱的好不好。”
祝译任由着戚司思趴在他背上,也没把人从背上薅下来,蹲着打开两个大行李箱,少则一星期,多则半个月,还是要多带两套换洗衣物,
戚司思和猴子似的挂在祝译的肩上,俨然一副少爷模样,祝译还使唤不动这个少爷,要他去衣柜里帮忙拿几条内裤都不动。
“你求我啊。”戚司思晃晃脑袋,“求我我就去拿。”
“行。”祝译咬咬牙,“求你了,麻烦挂在我身上的小挂件去衣柜里行行好,帮忙拿过来。”
现在玩得开心,到了晚上求人的角色换了过来,戚司思可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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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戚言隽打的什么心思,高铁票居然还买的上午的。戚司思坐在了座位上都还在昏昏沉沉地打呵欠,祝译抱着戚司思的脑袋往自己这边靠,示意他可以靠在自己身上。
“都怪你。”戚司思迷迷糊糊说。
祝译委屈:“谁叫你惹我。”
“究竟谁惹谁啊。”高铁太安静,戚司思也不好高声说话,声音压抑,“谁直接把我手按……”
他不往下说,祝译还挑着眉,说啊,怎么不继续说。
气得戚司思又给了他一拳。
反正现在这个祝译比上辈子结实多了,多打打也没什么。
莫名其妙消失的心脏病也始终是个隐患。
——戚司思靠在祝译的身上,疑点在脑海里盘旋不去,按照小说大纲,这一世祝译的父亲此刻还受着牢狱之灾,原本应该在一年后才带走孩子的厉盛也突然出现,而自己那从未露面的父亲也犹如天神降临,奇迹般地开始在他的世界留下痕迹。
这三个同辈的男人之间如果没点什么,都对不起戚司思一千多个世界看过的脑残套路小说。
无非就是他爱她,她爱他,他和他不对头。
他们的父辈应该也是如此?
戚司思想着想着就开始补觉,一路睡得晕乎乎,等到了站才被祝译喊起来。
第二次来到景市,感想和上一次也截然不同,上次还是来旅游,在大热天里可以跑遍每一个景点,这次来是来打工,还要提防着时刻可能出现的厉盛。
戚言隽给他们报批了一笔打车经费,嘱咐他们到了景市后可以直接打车过去。在手机上输入打车目的地的时候,戚司思就总种不好的预感,司机顺着目的地一路开过去,越开越偏,越往山里开的时候,戚司思才浑然惊觉,这不就是上一世第一次见到小花的那个综艺地点吗?
察觉到戚司思的不安,祝译在后排握住他的手,眼神询问怎么了。戚司思好想说你看看这个地方眼不眼熟,他又不能问出口,只能强忍着心头的不安,不管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戚言隽也应该在组里,想再来上次那种绑架的大事应该不可能。
更何况……戚司思偏头,祝译清秀的侧脸映入眼帘,这次还有祝译在他身边。
时时刻刻和祝译在一起,他就不信这次还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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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出乎戚司思的意料,这次的综艺拍摄顺利得不行。两个人才刚到节目组,就有专门的人来接应,态度也极其热情友好,完全没有因为剧组很忙就把两个人丢一边。
戚言隽虽然只有一个制片人的名号,但很明显才是这个组里可以最后拍板决定说上话的,哪怕就是这样也没什么领导架子,和组里的每一个看起来都能玩成一片,上至四五十岁同事,下至十七岁的祝译和戚司思。
祝译和戚司思的工作也很简单,是作为学霸学渣的对照组和明星嘉宾们做智力对决,小游戏的比拼被分在了几天,戚言隽和他们保证最多待一星期就可以,他们剩下的日子反正也是放假,不管是在景市玩几天还是待在山上玩都可以,回去的车票也会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