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她家在城外,母亲可能不怎么打扮,所以她对这味道不敏感也是正常。那日的女子是抹了多少才让她如此深刻。”景珩看她嗅完自己又懊恼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胭脂铺、香粉厂、花圃、青楼、舞坊……女子多还充满香气的地方可不少。”“你说这走了很久才到,是还在凌沧境内,还是已经到了凌清,还是那地在两地中间?这怎么查……还有鸽子,那还是个有很多鸽子的地方。”
齐世医馆倒是有处鸽子笼,沐杞说一鸽胜九鸡,是留给住馆里的病患们滋补用的,她当初也吃了几次。但这医馆里全是草药味,对不上。景珩倒是想到了一个,春熙楼。春熙楼的烤乳鸽可是他家后厨的拿手菜,全凌清除了镖局的信鸽外,鸽子最多的就属春熙楼了。
“凌清最大的青楼……景大人去过?”攸宁斜眼看向他,好像抓包了。“办案,和兄弟们一起。”攸宁撇了撇嘴角,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摇着一根手指。“晚上我让景昭去偷套妆奁来给边菀闻闻看。”“你不去吗?”“他自己就够了。”攸宁色眯眯地看着景珩,“那我能去吗?”景珩没想到她竟然想去青楼,莫非她喜欢女子?“胡闹,你一女子去那里做什么?”“我也喜欢听曲赏舞啊,而且青楼不是美女如云酒水管够嘛?我扮成男子不就行了。就去见见世面,绝不打扰你们做事。”“不行”说着景珩就要往外走,攸宁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言情小说。
这一大清早的,除了是想告诉他边菀的经历,她也是来找他兴师问罪的。“怎么,怕我耽搁你做些什么龌龊事?哼,那我就把你私藏我付费情节的事告诉齐伯母,让她赶紧给你物色门亲事,少来祸害我的小说。”攸宁越说越上头,“完整性懂不懂啊完整性,你断断续续撕了我好几页叫我怎么看?还好我自己还有一本,不然故事情节都连不上了。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什么帮我注音什么全包了,你就是借我之手行龌龊之事。唔……”院子里来来回回好多兄弟们经过,她这些话全让人听了去,景珩赶紧捂住她的嘴。他这么多年美色勿近的人设可算是毁了。
景珩给她批注的时候发现这言情可真言情,头一次看到那付费情节他就不好意思下笔了,灵机一动就把那页撕了。谁成想后面是一发不可收拾,那纸是越撕越多,书都变薄了,他就在后面绑了几页白纸打算蒙混过关,全忘了她自己还有一本的事。现在让她说的倒像是自己爱看所以私藏了?天呐。景珩仰天长叹,都怪景昭出的馊主意。
她没力气,挣脱不开只能放弃挣扎,他才放开手。“一会儿我让景昭给你备身男装。你只许在大厅喝茶,不得随意走动,一切听我的。等景昭完事,我们就走,不能耽搁。”“是!”攸宁摆了个敬礼的手势,看他疑惑又立马放下,尴尬一笑。景珩见把她哄好了,赶紧出门去了府衙不再与她闲聊。
傍晚,攸宁和边菀梳洗打扮完毕,景珩交代让边菀在车上等着他们,还留了两个跟她玩得来的侍卫哥哥在车里保护她以免发生意外。
“诶呦,景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还带了个小兄弟。”说着老鸨温雁春就上手了,“这位小兄弟看着面生,但这眼睛是真好看,来我这找找刺激?”攸宁没来得及白景珩一眼,就被温雁春袭击了。“这是我远房表弟,来此处探亲,我带他来见见全凌清最美的地方。”攸宁一边应和着一边掐着这位表哥的后腰。
“明白。”温雁春了然于心,给攸宁安排了春熙楼最漂亮的姑娘,还上了一壶好酒。不过等她刚一转身,景珩就将那壶酒倒掉换成了茶水。
这富丽堂皇的装饰配上姑娘们的香气真是令人头昏,还有这随着琴声翩然起舞的场景,她不是男子也爱。“这琴师和舞娘也是春熙楼的姑娘吗?”“对呀。不是我吹啊,这琴师温芊和舞娘温芷可是我们春熙楼的活招牌,二人自小就一起练习,如今可谓是曲舞合一啊,再没有比她们还默契的姑娘了。”温雁春见她死盯着台上看,悄悄提醒了她一下。“不过这温芊和温芷卖艺不卖身,可陪不了您二位。”攸宁看向景珩,又见景珩点头,好奇这春熙楼竟真能尊重姑娘们的意愿,也算有人情。
攸宁管景珩要了二两银子,说是赏给她俩的,温雁春开心地接过,对她更是热情了,都冷落了一旁的景大人。一曲作罢,两位姑娘听闻收到打赏,来雅座向她敬了杯茶表示感谢,又回到台上继续。过了会儿景昭进来寻二人,说是有公务需景珩亲自处理,攸宁便在景珩的拉扯下出了春熙楼。这串表演很自然,应该没引起温雁春的怀疑,辞别时她还顺走了温雁春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