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气,他不是在给我搓澡,他是在把我当猴耍!
我正要破口大骂,谁知这家伙是个反应迅速的,刚才只是嘴贴嘴,现在变本加厉,我的清白没了,这可是我守了二十几年的清白!
未末!你今日定不会舒坦!我不反击定只当我是一根草!
于是我急中生智,全身心投入,只为咬他。
我不知道过去多久,只知道我俩终于不贴嘴了。
他把我抱在床榻,扶着我的背说:“慢点呼吸,不要呛着。”
呔!这还不是因为他!他还有脸说出来!
我第一次知道未末是个厚脸皮,好在我已经缓过来了。
“我要睡下了,你回去吧,若是弟子们找你找不到定会心急火燎。”
未末的手还在给我脖子搓澡,我不想搓澡了,一把拍开。
他说:“今年的红包给得多,他们不会打扰我。”
我才不管他红包多不多:“不早了我要睡下,你快回去吧!”
未末又换了招数,他的额头贴上我的,似乎还想推我。
“你不守岁?我陪你吧。”
他的鼻子贴着我的鼻子,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我今晚是不是喝多了?怎的会觉得热呢?
不行!我得出去吹吹风。
未末拦着我不让我出门,我非要出门。
我的腿刚出门槛,他就仗着比我高一头,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了。
甚至把我压在门板上,驾轻就熟地找我的嘴。
我本想避开,可是见他一脸认真,就像是我家花椒叼来一块骨头到处藏一般固执,我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这人还真是没点新意,嘴碰嘴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不过,我不讨厌就是了。
后来我的脖子有些麻,想让他把我放下,他兴许是当我要拒绝,不仅没停还变本加厉,真是可怜了我的脖子。
我可不想认输,我揪住他的耳朵正要使出浑身解数,余光里出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哦,那是我的徒弟,他的身后是路峥。
我徒弟的眼睛似乎有点红,比起眼睛,他的嘴更红。
徒弟平日里不常吃辣,许是今晚吃了什么美食。
我见他看着我满眼意外,点了点未末的肩膀,想让他放开我,好让我和徒弟说几句话。
谁知他只是百忙之中抽空瞟了一眼,又收回视线对付我了。
我气,又说不出来。
只能眼神示意徒弟今晚玩得开心。
徒弟应该看懂了我的意思,我看见路峥的下巴贴在我徒弟肩膀上,他俩正说着什么,有说有笑的。
不对!有说有笑的是路峥,我徒弟没笑,那双眼反而更红了。
还有路峥,他怎么环住了我徒弟的腰?还有,他怎么还把我徒弟抱走了?
他?我徒弟那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他能抱得起来?
不对不对!关注错了!好好的他抱我徒弟做什么?我徒弟似乎不愿意,胳膊腿齐用力,正像只小鸟一样扑腾,不行!我得去帮我徒弟。
哎?我徒弟怎么又突然不动弹了,手还环住了路峥的脖子?难道这就是小年轻之间的情趣?
后来他俩如何我不知道,只因未末又把我抱回去了。
且这一回,我是真的没了单人床的机会。
午夜梦回,我坐在榻上,窗外的烟火频繁闪烁,火花缤纷,未末的脸也变得温暖起来,不再是冰块的感觉。
我侧躺在他身边,伸手描摹他的眉眼。
真是处处都得我欢喜。
还记得小时候太子哥哥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阿律以后有喜欢的人一定不要伤害他,我母妃吃过的苦很苦,我希望别人不会再吃苦,以后我的太子妃一定要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太子妃,阿律喜欢的人也是。”
是啊,未末是我喜欢的人,我要好好对他。
不过,时间过去太久,有些细节我没记清楚,当初太子哥哥说的是“她”还是“他”?
我没空想了,因为未末被我吵醒了,他饿狼扑食,又要喜欢我了。
我突然不想好好对他了。
趁着他还没堵上我的嘴,我得先和你说几句话。
听说你们那边过的是马年。
祝大家骐骥驰骋,马到成功。骏马踏祥云,岁岁常安康。
更重要的是吃好喝好玩好,岁岁无忧。
“还要岁岁有今朝。”
未末实在有些霸道,他只说了一句就堵嘴不让我说了,听说你们今晚还有节目要看,我们先撤了,祝大家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