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哪里都热就是找不到源头。”牵机抓住他的手,轻易就挣脱了。
经历过极寒,然后便是难挨的炽热。
她往下瞄到一处,有些惊讶:“这种毒还有那种效果?”
邢驭却已经失去了理智,全身灼烫的可怕,仿佛有什么有需要深深的宣泄。他看向眼前的人,在牵机疑问的眼神里,低头吻住女人饱满的粉唇。
纵然那是无可救药的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你……”
他一味索求,大掌牢牢搂住女人细软的腰,容不得人逃跑。身影笼罩,灼热的气息到处都是。
等他饱餐一顿后,牵机眼角含着的一滴泪终于流下。
她双眼迷离地躺在男人身下,衣服下凸显出邢驭炽热粗糙的大手。想挣扎着避开猛烈的亲吻,却只能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邢驭醒来时已经到了医院,全身的毒都被清理了干净。他多任务的记忆也有些浑浊,仿佛硬生生撕去一块,让他面对医生的提问下,也只能说不知道。
再次见到牵机,已经是另外一个任务了。
休息了不到三天,邢驭就投入进了任务里。他撑在窗户上一把跳下,走过院子,就看到一道身影正靠在树上。
她看到了邢驭,表情平淡。
邢驭莫名有些心虚,握拳虚掩着嘴唇咳嗽一声,缓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镇定地开口:“我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你救了我。你可以向我提出一个条件,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答应你。”
“但我们,永远不可能是朋友。”他深呼出一口气,不敢去看女人现在的表情,目光下移到她的脖子,看到那里红了一块。
“你的脖子怎么了?”
“哦,”牵机淡定地扯了扯衣领,嘴角含着些嘲讽意味:“没事,只是被一只狗咬了。”
邢驭心脏猛地一跳,莫名心虚。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还是强硬冷酷的表情,快步离开了。
……
掉入洞窟后,莫名被里面的植物喷了一脸水,邢驭放在鼻下闻了闻,没有异味,放心地往外走。
身上燥热的不行,他扯了扯衣领,把外套脱下捞在手里,视线一抬,就看到眼前的身影越来越近。
“你又中毒了?”牵机叹了口气,有些难以理解。
她慢慢走过来,刚想嘲讽几句,就被男人拉入温暖的怀抱,唇上一热,是邢驭吻了下来。
邢驭总是喜欢吻得很深,让怀抱里的人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不想放手,炽热的大掌抚上腰间,用力地往自己方向推。
牵机没有办法,只能努力挣扎,一双眼映照出水光。
邢驭缠着她不放,但还是顾念她,将吻印在了她白皙滑嫩的脸颊。他大概恢复了冷静,余光瞥到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的不像样子。
他收回视线,只当没看见。
牵机气得不行,她的衣服已经被撕烂好几次,抬头怒视:“你还没有清醒?”
邢驭沉默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厚着脸皮说:“你就当我前面说的话是在放屁。”
“你不是讨厌我吗?”牵机被困在男人的怀抱里,衣服被他扯成了深V露脐装,一张脸白里透粉,娇媚胜春。
他只是觉得两个人毕竟是站在对立面,不论对谁,做出一个选择总是困难的。
但,就当是他依旧中着毒,且一辈子都寻不到解药。
邢驭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啃食,语气诚挚:“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前面对我放狠话是在装什么!”两个人一见面,邢驭就要放狠话,每次放完就当失忆了。
“我错了,我想告诉自己不要喜欢你,但我控制不住。”邢驭用脸蹭蹭她的,手悄悄探进女人的后背,满手的细腻。
“你……唔……”
邢驭低头吻下来,霸道的不让她说话。
牵机被亲的气喘吁吁,软在他怀抱里,没了质问的力气。她轻柔地抚过腹肌往下,然后用力一掐。
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