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荨伊,你之所以觉得性……羞耻,不过是千百年来某些意识形态对女性思想的禁锢。性与创造生命明明是做同样的事情,怎么前者就是羞耻,后者则神圣高级了呢?”
“如果性是羞耻,那性……器官为什么要存在呢?”
“荨伊,性……器官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不应该因为它而感到羞耻,接受它所带给你的感受,好好照顾它。”
“只要你不乱搞,不做伤害身体的事情,心甘情愿想要,这种正常的性,行为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季荨伊还想说些什么,被外面声音打断。
“伊伊?”
姐姐消失在空中,季荨伊冲外面人喊道:“哦,我马上出去。”
外面没了声音,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想到姐姐说的话,羞耻感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烈了。
暖橙色的夕阳照进玻璃,打在季荨伊侧脸,勾勒出她的侧颜。
她抱着平板坐在大理石窗台上画稿。
交完稿后,季荨伊放下平板伸了个懒腰,稿费到账声音传来。
自从不工作后,她有更多的时间画稿,就连稿费也翻了两倍,比之前工作加兼职还要赚的多。
她拿起手机准备收账,发现稿费下面还有一条信息。【我们这边需要田园系列的画稿,你有兴趣吗?】
季荨伊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打字:【有什么要求吗?】
对面:【赶在十月底,完成五副田园风作品,只要按照我们的要求完成,到时候给你十万。】
十万!季荨伊看到这激动坏了,对着手机迫不及待打字:
【这主题我挺感兴趣的,我接了。】
对面:【那就这么说好了。】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一份文件发过来……
季荨伊坐在床上,抱着平板坐在床上画画,她想着一定要画出完美的作品,可越画越烦躁,不停删着图层。
“伊伊,你又在画画了。”
沉浸删图层的季荨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差点扔掉手中的平板。
待呼吸平稳后,她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你,你不是出差去了吗?”
祁纾坐在大理石边,笑着冲他说:“出差取消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季荨伊哦了声。
祁纾拿掉她手里的平板,满脸期待道:“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事吗?”
季荨伊盯着被抽掉的平板,内心烦躁。“什么事?”
祁纾弯起嘴角,指着自己的脸庞。“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季荨伊收回目光拧眉看着他。“祁纾,你能直接说吗?”她现在脑海里全是画稿的事。
“伊伊!”祁纾不悦。
季荨伊叹气,俯身凑过去浅浅亲了一下。
“伊伊,你可真是敷衍。”祁纾不乐意。
“那你想怎样?”季荨伊不经意间朝平板看了一眼。
祁纾勾起唇角。“你应该这样才对。”
说着,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吻上去。
季荨伊内心对有些抵触,可她不敢开口拒绝祁纾。
突然想起姐姐的话。其实,她对祁纾不是没有反应,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顺着身体的想法……
季荨伊从祁纾的胳膊上起来,此刻已经是半夜了。
祁纾坐起来。“伊伊,你怎么了?”
季荨伊扭头,祁纾裸着紧实的胸膛,伸了个懒腰,被子附近的腹肌若隐若现。
“祁纾,你之前要说什么?”她惦记着这件事。
“差点忘了这事。”祁纾正襟危坐,握住她的双手,盯着她。“伊伊,虽然我们领证了,但是一直没有举行婚礼。所以,我想趁着接下来两个月,举办婚礼。”
“你有什么想法吗?”
“一定要举办婚礼吗?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季荨伊反问。婚礼和画稿时间有冲突,她这种低能量的人没法同时兼顾两件事情。
“对,一定要举行婚礼,这对我很重要。”祁纾决绝得不给她决绝的机会。
“所以,伊伊,你有什么想法?”他再次问起这个问题。
季荨伊见他这么看重这件事,怕说错话,反问他。“你有什么想法吗?”
祁纾将她拉入怀中,下颚抵在她头顶,畅想道:“我们的婚礼不需要太多人参加,只需要你,我,以及一些朋友就够了。”
季荨伊微微仰头,看着他光洁的下巴。“嗯,我们旅行婚礼?”
“这个想法不错。”祁纾低头,两人视线交汇。“伊伊,你想去哪些城市旅行?”
季荨伊想到自己绘画的主题,提着建议。“要不我们去一个有田园风光的地方,体验两个月,顺便把婚礼也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