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亭当然爽到不行。
就陈凛那样的,追他的人一大堆,偏偏陈凛没有谈过,没跟人睡过,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这说明啥?
这他妈不就是老天爷特地给他留的缘分吗?
他跟陈凛天生一对,绝配!
过了半晌,陈凛忽然想起件事,就又说:“算是有过一个吧。也不能说是成人之间的喜欢。应该说是欣赏。”
谢昀亭酸溜溜的:“谁啊?”
陈凛勾了勾嘴角,目光懒洋洋落在他脸上:“你猜?”
谢昀亭懵圈:“不会是我吧?”
陈凛笑而不语。
小黑狗三两下吃完罐头,尾巴摇得像小扫帚,屁颠屁颠蹭到陈凛裤脚边,爪子扒拉着布料直转圈。
陈凛:“再给他开一罐吧。”
谢昀亭应了声,他刚挑开罐头拉环,小黑狗立马摇着尾巴凑过来。
谢昀亭狠狠地揉了揉小黑狗的脑袋,万分不爽:“给你吃的是我,你尾巴求错人了!”
陈凛笑:“你好好的,跟只小狗较什么劲儿。它能懂什么?”
小狗却听懂了般,小声地呜咽一下,控诉谢昀亭。
陈凛顿时笑得乐不可支。
谢昀亭蹲在地上,傻傻地盯着他的笑容,说:“就是嘛,没事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陈凛静了静,向他请教:“没有高兴的事怎么笑?”
这可把谢昀亭难住了,谢昀亭想了想:“你喜欢狗么?”
陈凛:“不知道,也许吧。”
谢昀亭:“要不然养一只,给它好吃好喝的,它能哄你开心。”
陈凛:“不养。”
谢昀亭揉着小黑狗:“为什么?”
陈凛看着谢昀亭的发旋,说:“我没办法对他负责。”
谢昀亭站起身,指尖揉了揉眉心:“确实,有些人图一时新鲜就瞎养。算了,不养也好。”
巷子里偶尔路过那么一两个人,看到小黑狗也忍不住停下来逗逗他。
小黑狗给的情绪价值很足,不管是谁,它都摇尾巴。
陈凛指间的香烟抽了过半,开口邀他:“真不抽一根。”
谢昀亭:“不抽。”
陈凛:“为什么?”
谢昀亭手指蹭了蹭下巴:“我不是答应过你不抽烟么。这要是抽了,指定不知道你怎么偷偷给我扣分。你太狡诈阴险了。”
陈凛:“啰嗦。”
接着,陈凛二话不说,夹着烟,单手掐住谢昀亭下巴,硬逼着他张开嘴,直接嘴对嘴,将自己嘴里的烟渡了过去。
谢昀亭瞬间睁大眼,手里的可乐掉落在地,溅起一地的甜水。
陈凛担心呛住他,他渡得很慢,很轻柔。
谢昀亭呼吸都停止了,他能感受到陈凛指间香烟的温度。明明只是微弱的火星,他却整个人烧起来了。
一口烟渡完,陈凛松开唇,没松开手,他还掐着谢昀亭的下巴。
两人静默对视。
谢昀亭舔了舔唇,说:“我还要。”
陈凛目光像是着了火。
谢昀亭像一头野兽:“给我。”
陈凛微微眯着眼:“什么东西就给你。”
谢昀亭喉咙发痒:“烟。”
陈凛掐住他下巴的手稍微收紧了力度:“自己咬。”
谢昀亭盯着他,缓缓侧过头,咬过那根香烟。
陈凛捏着他的下巴,目光危险的——有点不行了,他想在这里就干了他!
谢昀亭慢慢抽了口烟,缓了缓,才说:“怎么给我抽烟?”
陈凛睨他:“奖励你的。”
谢昀亭腮帮子都酸:“什么事就奖励我?”
陈凛笑:“猜对有奖。”
谢昀亭听到这句话,人有点不在状态。
陈凛把香烟跟打火机丢给他:“留着自己抽。”
“走了。”
谢昀亭没去追,直到陈凛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再也撑不住了,浑身发软无力地沿着墙壁滑落下来,坐在地上。
他拿着烟的手指都在抖,又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可乐,想喝了一口,结果递到嘴边,全洒了出来。
谢昀亭又抖着手使劲摸着吃得正香的小黑狗,一下又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慢慢平稳下来。
“陈凛他大爷的……居然把我搞成这样……”
小黑狗小声地汪了下。
谢昀亭屈起一条腿,晚风吹进他宽大的球服里,凉凉的。
他轻吐出一口烟,望着黑夜里点点繁星:“是吧……不能说我没出息。陈凛这个人真他妈的……带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