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马上就要完蛋了!”
一阵尖利的爆笑破开地下的空气,数人闲谈皆停了,转过去看那假南栖。
“南栖武功比你强些。”云起第一个开口,打破寂静,半笑着看着他。
那假南栖听了这句,一口气未缓过来,差点背过气去。
冯筝满脸惨不忍睹。沈丹青忍着笑,见他顶着张南栖的脸,终是不忍说什么重话,只道:“何出此言?”
假南栖尽职尽责地演着反派的人设,眼中凶光乍现,沉声道:“你以为,我武功差,就奈何不了你们么?”
只见假南栖一抹满脸的血,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伸出一手,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云起立刻眉头紧皱,观察着周遭的一举一动,以防假南栖偷袭。
然而响指声后,楼中并无任何变化,正当众人疑惑时,却见被假南栖撞变形的石壁碎成几块,露出其中的铁门来。
冯筝发现不对,急步向前冲去,却仍是晚了一步,只碰上关上的门扉。
“你们真正的敌人,也该到了。”假南栖的声音从阖上的门后传来,众人具是一脸无语。
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未等众人表情恢复,云起的耳朵突的动了动,侧身向后望去,只见甬道口处,一道阴影投下。
冯筝马上道:“小心!”
沈丹青未料到那假南栖方才的话竟是真的,然而下一秒,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冯筝立刻双脚蹬地,后撤攀在墙上。云起一捞沈丹青,一跃避开。
沈丹青低头望向地上,显然已出现一道巨坑,再抬头望向远去,见那老丈已将人皮面具带上,朝众人走来。
“呵呵,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下一秒,一阵罡风被平地掀起,沈丹青赶忙紧闭双唇,迎着风艰难睁开眼睛,只见那老丈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瓶。
这瓶通身呈现青色,又有流光在四周旋转,更关键的是,这瓶子竟悬在空中!
沈丹青眼睁睁看着已瓶身为风眼,在楼中卷起呼啸的风暴。冯筝大喝道:“往中间走,中间没有风!”
然而声音经龙卷风绞缠一番,到了沈丹青身边,已然模糊不清了。
云起一手揽着沈丹青,一臂抬起护着他,然而却终觉一股大力在绞着沈丹青向前跑。
云起总觉是沈丹青自己在往前走,便咬紧牙关,吃力道:“沈丹青,都这个时候了,别耍性子!到我这里来!”
沈丹青一脸莫名其妙,亦是咬紧牙关道:“你说什么,我没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丹青突觉一股大力拉向他,那力量竟是连云起也抵不住。云起眼看沈丹青被风暴直直绞去,慌忙伸手去抓,却只碰到了一片翻飞的衣袂。
云起大喊道:“沈丹青——”
然而沈丹青此时已无暇他顾,只觉自己竟渐渐变小,靠近那个邪门的瓶子中。
怎么办怎么办不会要把我收进去吧?沈丹青满脸焦急,然而此时再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就算有心,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沈丹青被卷入风暴中。
那老丈“呵呵”笑了两声,双目无神,冒着浅浅蓝光,左手持瓶高举,右手捏诀,嘴巴飞快地动着,最后暴喝一声,大吼道:“沧浪珠,收!”
下一刻,云起怀中的沧浪珠窜出,向老丈急速飞去。
冯筝艰难地趴在石壁上,抬头望天,只见天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乌云闭月,一副惨淡的景象。
“天狗食月……”冯筝喃喃道。
假南栖嘴角咧着邪恶的笑,边走边把手中的玉佩抛着玩,仔细一看,这玉佩上雕着一条小鱼,嘴中本该衔着什么,那处却空空如也。
此玉正是海字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