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问到李芷念心坎,何止不好简直丧心病狂,但她却说:“我觉得很好,有个性。”
“真是这样应该就不会惹你生气了。”
江华年有着很高的敏感度,他很懂女生在意的点,说破后李芷念一言不发。
“抱歉,没有做到当初说的承诺。”江华年驻足。
李芷念被他带着停下:“什么承诺?”
“以后对你好好说话。”
李芷念抱着书咬文嚼字,“你当初说的是‘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江华年用三重否定承诺:“我以后不会再不对你好好说话了。”
双手向上推了推怀中的书,李芷念用鼻子蹭了下书,“我知道了。”
如释重负的江华年,身上蒸发出什么东西,像是冰块直接升华成了蒸汽,“那后天你来看比赛吗?”
“看啊,这是必要的学习嘛。”
期待的眼结出了丰硕的苹果,显而易见,江华年上扬的眼紧盯李芷念,宛如展翅的燕羽。
李芷念从这双眼睛里读到了信息,“我会向你学习的。”她隐喻的说,相信面前人能听懂。
这次江华年却直接说:“你能来看我比赛吗?”少年的嗓音干净,随着风一起送到女生耳边。
李芷念配合地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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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起回家时总是会默契地走向小路,也许是因为江华年说过,要走就和我一起。
走到分别的岔路口,江华年却没有回家,李芷念试探地关心:“你不回家吗?”
他摇摇头:“不了,这次比赛要去另外一个体育馆,离家太远了,平时训练都住酒店。”
李芷念理解,说不定以后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进门前她说:“路上小心。”
“会的。”
等李芷念在视野里消失,江华年后转身走回地铁站。
敏感是一种天赋,让人能第一时间感受任何细枝末节的变化。
积少成多以实现量变到质变的转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江华年觉得和李芷念在一起时很舒服,他寂静贫瘠的世界里闯入了活物,在苍茫的大地上播种下无数草籽。
参赛的四人拿到票后,他第一时间问了其他三人李芷念有没有找他们要票,得到全否答案,他就决定要亲自回来送票,像是跳不出既定轨道的轮滑,江华年被牵引着这样做。
本打算在买完新题集到她回家的路上等候,守株待兔,没成想在书店就遇到了。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顿时大脑放空,下意识跟上去拉住她的书包,直到李芷念凶狠地说出松手才察觉自己失礼。
二人并肩行走,江华年突然很想对李芷念说什么,却觉得不合适,最后化为:“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回酒店王清宇还在训练,倒是被男双搭档抢占了床位打游戏,吵得江华年没法做题。
靳优明年高考,拿到保送的他自然是能混一天算一天,眼不离手调侃江华年:“不是,江队,后天比赛,你现在还在学习?佩服佩服。”
江华年闭眼,捏了捏眉心:“不学习难道和你们一起打游戏吗?”
“对啊,不然呢?”路英九帮腔。
“来一把,来一把。”靳优起哄。
“不了,我不玩游戏。”江华年推脱。
路英九爬起来,举着手机拿到江华年脸上,“来一把你就知道,打游戏可要比学习强上一百倍了。”
两个人七嘴八舌吵得人头大,江华年坐着毫不留情转身离开。
“哎,干嘛去啊?还回来吗?”靳优听到动静终于舍得抬头。
路英九抬着手机追出去,眼睛对路和手机游戏难以取舍:“不回来我可就关门了啊。”
江华年一句没回,用摸到的房卡刷开了男双二人组的房间。
既然懒得搭理,不如尽快逃离。处理问题江华年的思维简单直接。
傍晚,将灭未灭的夕阳染红的云彩在逐渐褪色,天空透出微光,江华年背上装备下楼,去酒店下的运动馆继续训练。
绕了一圈没见到王清宇,只见他的球包放在一边,江华年索性继承这片场地,随便找了个认识的人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