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千没再穿深色的衣物。反而换了件宽松柔软的米色卫衣,搭了条浅色工装裤和运动鞋。浅色将他冷白肤色衬得像是在发光。
整个人少了之前的阴郁神秘,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你……你……找谁去?”白以开喉咙有些发干,心里莫名升起不安。平时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黑暗里,一说不让自己跟着就不挡脸了?肯定有事!
不能……是看上这低等位面的哪个生物了吧?!老子非得跟着!
想到这,他上前拦住对方。
“你、你去哪?你认识谁了?!我也去!”白以开完全忘了这是位面,也不懂就算陶千看上谁,自己这个朋友为什么要拦着?
更不懂那陌生的酸意是什么?反正老子就想跟着去!
陶千看到那双星眸中燃着的火焰,抬手拍拍他的脸,回应着:“我自己去,找那两个人。”
“哦,找那俩傻逼是吧。那你要戴上摄像,不然我就跟着。”白以开提出条件,看到陶千点了点头,赶紧把移动镜头夹到他衣服下摆。
“你……揍完快点回来,出事也不怕,我会马上宰了自己,我们就能回去了。”说完,只能不舍的放开陶千。
“哦。放心,不出事。”陶千回应完,便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白以开不自觉地冲到门边,他最终只是狠狠锤了下门框,退回屋里死死盯着手机。
陶千乘坐电梯,直达公司主要办公和练习生聚集的楼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原本嘈杂的走廊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目光,或惊艳,或好奇,或嫉妒,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身上。他身姿挺拔,柔软脆弱的样貌,身上却散发着有些寒冷的气息。
“新来的练习生?长得和白以开有一拼了,还是不同风格的。”
“我的天……这气质,这身材比例……”
“他去找谁?炎非老师的办公室方向?”
陶千走到炎非的办公室门前,没敲门直接转开门把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炎非正和吴越说着什么。门被突然推开,两人不悦地抬头后随即也愣住了。
炎非最先回过神,他打量着陶千与平日不同的打扮,眼中闪过惊艳,随即化为的轻蔑和猥琐。
他嗤笑一声:“哟,我当是谁这么没规矩。怎么?白以开满足不了你,想换个人?所以送上门了?”
他的目光像毛毛虫,在陶千身上游动,“呵,怪不得白以开只让你碰,原来长得这么……啧。”
吴越从最初的惊艳中反应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嫉妒和怨恨,恶狠狠地瞪着陶千。
陶千暂时没理会吴越,他直接走到炎非面前。发现对方比自己高不少,眼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抬起头,突然对着炎非露出个惊艳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的笑。
炎非看到这笑容一愣。
下一秒,陶千的拳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在炎非的胸口!
“呃!”炎非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剧痛和瞬间的缺氧让他弯下腰,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直接晕死在地。
吴越吓得尖叫一声,后退两步撞在书架上。
陶千转身走向吴越。一把揪住对方头发。顺手拿起办公桌的一支钢笔,用笔尖轻轻抵住对方剧烈颤抖的眼球。
他的声音很低,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别叫。”他微微用力,让笔尖陷入柔嫩的表面,“或者……”还思考了个有趣的可能性,“你想吞了它?”
吴越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触电。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被抓之前……你们会死。所以听话。”他松开钢笔,但依旧揪着吴越头发,问道:“嗯……给我朋友喝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