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早已吓破了胆,颤抖着手指向炎非办公桌的抽屉:“那……那个……在……在里面……”
陶千松开他打开抽屉,看到一个瓶子。他拿起来打开瓶盖。走到吴越面前,捏住对方下巴,命令道:“张嘴。”
吴越被呛得直咳嗽,他想吐出来,却被陶千按住让他咽下去。
看着屏幕的白以开知道这小疯子想玩什么了,赶忙换衣服出门。绝对不能让他看!
做而这边,陶千走到门口反锁了门。然后,在吴越惊恐的目光中,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将原本合拢的百叶窗帘全部拉起来!
透明的玻璃把里面场景呈现在外面围观者面前。
这时,吴越呼吸急促,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炎非,嫌弃地转头,竟依照本能朝陶千扑去!
“我操?!还他妈……认人?!”吓得陶千给了他一脚,可吴越正是兴头上,竟不管不顾地再次扑来!
陶千转身就跑,一时间办公室乱成一团。
窗外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和议论声,拍照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白以开挤开人群,看到的就是吴越脱了裤子朝陶千扑过去,感觉怒火直冲头顶!位面的压制突然松动,他抬脚狠狠踹在门锁上!
“砰!”门应声而开。
白以开冲进去,第一件事就是伸手一把捂住陶千的眼睛,抬起长腿狠狠给了吴越一脚,把他踢到炎非身上。
然后将陶千往后带,声音气得发颤,低吼道:“操!你他妈……什么都敢看?!你这混蛋!”
说完,打横将人抱起,无视身后一片混乱和闪光灯,大步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走到一处无人的消防通道,他才把陶千放下来,却依旧抓着他的手,又急又气地追问:“你……你看见什么了?”
陶千眨了眨眼,眼神依旧清澈懵懂,老实回答:“我也有,为什么不能看?。”
白以开看着他这纯然无辜的样子,一腔怒火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差点被气笑。
他拉着陶千的手,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带着点诱哄:“一会有人来问话,不管谁问,你就说……”他仔细地教着说辞,
“因为他们给朋友喝了东西,你去和他们理论,对方突然生气,自己把那东西喝光。还想欺负你。记住了吗?”
“嗯。”陶千点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自己叙述着:“喝光,欺负我。”他突然想起知识点,抬头问道:“他朝我扑来,是想办我?怎么办?”
白以开看他乖乖的样子,本来心软得一塌糊涂,结果被这懵懂的眼神和这突然的疑问惊住。眼神飘忽地凶道:“别、别管!”
然后揽住陶千的肩膀,摆出一种自家宝贝差点让人欺负了的表情。已一种两个小可怜相依为命的姿态,重新走向案发现场。
果然,炎非和吴越已经被闻讯赶来的执法者和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走,两人都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吴越更是惨的不行,有工作人员上来询问陶千。
陶千按照白以开教的,开始复述:“他们给我朋友,喝了不好的。我来理论,他还想欺负我。”
说完像有点害怕似的,转头把脸埋进白以开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白以开立刻拿出剪辑好的录像,平静地说:“抽屉里,就是吴越和炎非给我喝的,然后污蔑是我投怀送抱。吴越长得丑,想的倒挺美。”
周围大量举着手机直播和拍摄的人,将陶千在办公室被追,还有白以开救人。到陶千害怕的躲进白以开怀里,以及白以开拿出证据的画面全程录下。
网上看着陶千惊为天人的脸和脆弱的模样,再看看白以开维护心疼的姿态,舆论风口瞬间逆转!
但白以开根本不在乎名声反转。更不会为了让位面完成度更好看,让陶千待在这里等着。
反派就他妈反派吧,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