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那位妻子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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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马车内的汝浚川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正思念着自己,正靠在马车内壁上听着白砚讲着趣事儿。
听到这么多自己未曾发觉有意思的事,汝浚川发觉自己这些日子全围着书本转了。虽然日后学业绝对是繁重,但去一个新地方见识见识新的人也不错。
不算大的马车内,茵寒为防止颠簸损伤糕点正一只手轻按着食盒。察觉到汝浚川的目光连忙说着:“小姐,你要吃点吗?”
汝浚川摇摇头后又重新将视线转移到窗外,木质明窗方便了观赏沿路的风景,同时搭配着薄毡窗障又让人避免受寒。
声声入耳,汝浚川也觉得心情放松。
‘茵寒那丫头,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心情好吧。’
茵寒的皮肉紧致,不论怎么吃都不长肉,又因为从小不苟言笑,总皱眉头。外来宾客见她总说她一脸苦相,后来那些人都被汝家人说了一番。其中,汝浚川说得最狠。
长大后,汝浚川觉得那些人根本没有审美,自诩文人雅客却不懂风雨中带苦涩花朵之美。
“小姐,昨夜二少爷给你寄的信你还没有打开呢,现在要看看吗?”
汝浚川依言将信展开,布包裹扎好几页信纸,一摊开就能感受到汝惟正对自家小妹的爱护之情。
汝惟正的字可以说是全家写得第二好的,仅次于文父。所以密密麻麻的字堆在纸巾上也不惹人烦。出于照顾,书院将这兄妹安排在一个课堂内。
“粥粥,我估摸这时间,你到的时候刚好是休憩日,到时候哥哥可以带你去集市中吃点...”
“你不知道哇,那里的糕点和帝都的好不一样....,这里还有你小时候认识的姜行书、阳文予。”
.....
除开吃住行,周围同窗还说了讲师们的特征,诸多科目的老师性格差距实在是大。
汝浚川细细得读着上面的文字,自家二哥的脸已经怼到面前说个不停了。
“感觉兄长在书院里面过得也没有很苦嘛。”
茵寒和白砚却不这么认为,:“小姐,那只是对您这么写,对家主可不是这样的。”
“上次还听到家主说二少爷在书院中读书十分刻苦,三更灯火就要起床温习呢。”白砚在一边补充着。
“是吗?若不是这样的话,等我写信给姐姐告状吧。”汝浚川眯着眼睛说完了这句话就将这些书信折叠起来交给茵寒收拾好。
前面的车夫往后叮嘱着马上要到一个驿站,让几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下车。
谈笑间,原来天已晚。
家中的元高眠此时才用晚膳,房屋内并不是只有他一人除开服侍的一位仆人还有寻摇。家中没有另外一个主人,元高眠自然也不用再装样子去动手做菜,可以全让后厨的人来安排。
一人端坐在桌前用筷子捻着米,不发一声。
用完餐后的仆人将碗筷收拾完还将情况讲述给了樱珠和红药。
“姑爷搁着里数数呢,米都几粒几粒的挑。”樱珠开着玩笑。
“你就闭闭你那张嘴吧。”红药总是管不住樱珠的言语,小姐也很少约束她,只有茵寒在的时候会收敛一点。
寻理燃了点炭火,房内暖和了起来,元高眠就将外衣脱下,留下偏墨色的暖衣。坐在木桌旁才发现桌上摆着的巾帻已经一天都没有用过了,汝浚川在的时候,只有自己不在她附近的时候才会摘下。
不愿多想,元高眠躺在床上时才念起寻理那老仆人告诉自己检查一下汝浚川的书房,最好从里面得到点消息。
元高眠点了头作为回应。
此刻又开始思索汝浚川的书房里面有什么。
书桌整体面朝东南方向,汝浚川总是会在那上面研习,更多时候会完成文师留下来的功课。不过也有些像话本、游记类的闲散书籍。书房内有一处被屏风格挡开来,上次隐约看见是一张美人榻,周围还随意散落点字画。
元高眠当时就想上前一步将那些麻纸捡起来,可惜白砚已经快一步开始了动作。
屏风的对面是一张几榻,旁边摆了些植物,其中最特别的就是那株会开蓝色花朵的植物。元高眠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看过。
下午的时候,汝浚川总在书房内,用一只手拿起毛笔书写勾画着我不知道的东西。她在家中总是松懈许多,不仅会换上绵软宽松的衣物,头发上也不见任何珠钗首饰,前段时间常用发带,可惜秋高气爽,那发带也不知好坏,绕过她的发尾,沾上她的睫毛,甚至还贴上她的唇。
好在最后被红药换成了发钗,这才让人好过。
元高眠觉得自己这一夜睡得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