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本来是以防万一都是等小草吃完才会收拾东西离开,没想到还真遇见李春分。
李春分听说沈月白家每日的午饭都吃得很好,便起了心思特意在沈月白送饭的时候过来,见碗中是大块的肉,就连炒得青菜都是油汪汪的,就想要将饭端回去,美名其曰这里太热,回家吃。
沈月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雇佣小草是给我干活看着小麦的,不是让他回家享福的。他只能在这儿吃,一边吃一边给我看着小麦。”
李春分笑道:“这有啥,我来看着就行,小草啊,你赶紧端着饭菜回去吃,吃完在家里歇会儿再来。”
小草头都不抬:“不用了娘,我吃完在这里歇歇就成,您赶紧回去吧,这太阳大了,晒得慌。”
他知道,若是将饭菜端回家他连一口饭都吃不上,非得全让他们一家三口吃了不成。
这是沈夫郎对他的好,他不会让这份好给别人。
“你这孩子!”李春分眼里满是不悦,这孽障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张大山在一边扇着大蒲扇:“李婶子,孩子的饭菜也抢?”
“什么叫抢?”李春分仿佛被猜中了心思般跳脚,“这里的天这么热,我是让他回家凉快凉快。”
旁边的一人笑道:“李婶子,这话骗骗自己得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李春分气得脸通红,胸口上下起伏着,“你们知道个啥!知道个屁!”
“李婶子,日头高了,赶紧回吧。”沈月白道,“我这饭菜是给小草吃的,吃完了努力给我干活。”
小草连连点头:“沈夫郎,你放心,我吃完就将小麦翻晒。”
沈月白满意地颔首,也不理会气急败坏的李春分,倒是李春分受不住旁边一些人看好戏的眼神,气冲冲地回了家。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眼小草。
小草一点也不在意,反正挨两句骂,挨两下打他都习惯了。
回到家,沈月白洗了脸进屋就见顾书衍倚靠在床头,吹着冷风看着书,很是自在。
沈月白脱下外衫躺进床里头,舒服地喟叹一声,“舒服。”
顾书衍放下书,伸手给沈月白按摩着肩膀、双腿,“感觉怎么样?”
“不错。”沈月白拿出两个冰棍,递给顾书衍一支,“要说这玩意儿,还是老冰棍止渴降温。”
其他奶油的,吃得是个味道。要说降温,还得是老冰棍给力。
顾书衍接过去剥去包装纸就咬了一口,带着奶香味的冰棍在口中咯吱咯吱地嚼着,“这什么老冰棍若是做出来,生意定然很好。”
沈月白道:“做是做不出来,不过冰碗倒是可以。但咱家没有冰,若是用硝石制冰太打眼,就这样关起门来自己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