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有再说良种的事情,而是问起云州城的情况。
沈月白实话实说,毕竟李进枝确实将云州城治理的不错。皇帝微微颔首,眼里有着满意。沈月白心想,等考核时,李进枝高升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沈月白在御书房待了大概小半个时辰便被内侍送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内侍,手里端着托盘或捧着匣子,皆是皇帝的赏赐。
内侍道:“之前侯爷进献的土豆和玉米刚入京,文武朝臣便不甚相信。还是陛下力排众议,将良种种在皇庄上,派人精心照料着,待确定了收获这才奖赏了侯爷。”
沈月白明白他的意思,侧身对着身后的皇宫方向拱手一礼,笑道:“自当如此,陛下严谨。”
“侯爷能明白陛下的苦心就好。”内侍笑容和善。
顾书衍频频看向皇宫大门,焦急如焚地来回踱着步子,怎么还不出来?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了许多,神色也更加焦急。
当看见一行人从皇宫内走出来,顾书衍的心猛然一松,出来了。他忙快步走过去,“月月。”
“书衍。”沈月白握住顾书衍伸过来的手,“等急了?”
顾书衍摇摇头 ,“没有。”
福公公笑道:“侯爷,顾解元,咱们先回侯府吧?我这边还要宣读圣上的旨意。”
“辛苦公公,咱们这就走。”沈月白笑着点了点头。
宁安侯府
沈月白和顾书衍跪在地上,身后跪了一排排的下人,安静地听着福公公宣读旨意。
没什么稀奇的,只是皇帝对沈月白的赏赐罢了,皆是些古玩玉器,黄金白银,贡缎御锦,都是外面难得一见的贡品。
接过圣旨,沈月白给每个人都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福公公等人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等人走后,沈月白给府中的下人奖励了三个月的月钱,也算是庆贺庆贺,得到府里下人的一致感谢和欢喜。
晚间,洗漱之后沈月白和顾书衍激烈的运动了一番,云雨过后,沈月白慵懒地躺在顾书衍的怀中,“陛下说了,要在金銮殿的殿试上见到你。”
顾书衍轻抚着沈月白汗湿光洁的后背,扬唇笑道:“会的,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殿试之时,我就会动手。”沈月白抬眸看他,“我身为宁安侯,虽然没有什么实权,又是个哥儿,但向陛下请旨看一看今朝殿试的盛事,陛下应该不会拒绝。”
顾书衍担忧问道:“可会被发现?若不然换个时间?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殿试本是喜事一件,没必要搅和了让陛下不悦,从而牵连了你。”
“你说的也是,行吧,不过若是陆畜生自己不做人非要找事,我就顺势而为。”
“听你的。”顾书衍翻身将沈月白压下,开启新一轮的征程。
“月月,为我生个孩子吧,咱们俩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迷糊间,沈月白喘息着,满脑子浆糊:“好,生、生一个咱们俩的孩子······快点······”
埋头苦干的顾书衍似被打了鸡血,更加热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