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白听着旁边传来的声音不禁笑起来,状元郎是他的!
夜色渐临,沈月白捧着顾书衍的脸,笑得开心:“没想到我的书衍穿着大红衣袍这样好看。”
顾书衍握住他的手,“我还记得你嫁给我时,穿着红嫁衣也这样好看。”
“我那个时候又那么好看吗?那个时候我吃不饱导致脸色蜡黄,就那样你也能看出我好看?”
瞧着沈月白眼里的:你是不是眼神有问题,顾书衍无奈笑了:“谁让我眼神好呢,一眼就看出我家月月的倾城之貌。”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沈月白笑了,“对了,琼林宴是什么时候?”
“两日后。”
沈月白思索着说道:“这两日正是选官大事,我想陆明喻应该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之前是我想的太当然了。”
还以为陆明喻会在殿试上出手。
“你和我说说流程,琼林宴之后就是授官吗?”
顾书衍说道:“琼林宴之后,次日要去鸿胪寺学习礼仪,接着是上表谢恩、谒孔庙,最后才是授官。”
“若是他要对我出手,会选在授官之前。”
沈月白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看来这几日我也要向皇上请奏,一日不缀的上朝了。”
“辛苦月月了。”顾书衍揽住沈月白,“此事过后,不知圣上对我是怎么章程,还会不会让我进翰林院。不过也无妨,只要你我在一起,何处不是归处。”
他科举除了不想耗费自己十几年苦读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为小爹爹伸冤。只要能为小爹爹伸冤报仇,便是失去如翰林院的资格也无妨。
“我会陪着你的。”沈月白回抱住他。
顾书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他抱得更紧。
翌日,陆府又派人带着礼物求见,沈月白和顾书衍依然未见就让人滚蛋了。
顾书衍道:“这次倒是好打发。”
“说不定憋着什么坏。”沈月白哼道,他可不信陆畜生那颗黑心还能生出什么好儿来。
秋后的蚂蚱,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不过真是碍眼啊。
两日后,顾书衍便要去参加琼林宴。
沈月白身为宁安侯自然也要去,于是两夫夫一起上了马车赶往皇宫。
到了御花园,皇帝还没有到,倒是打到了不少官员。
齐王一见到沈月白就凑了过来,“宁安侯,状元郎。”
“见过王爷。”沈月白和顾书衍忙见礼。
齐王摆手,“不必多礼,近日流言越发猖獗,你们可知?”
沈月白眉头微挑,他自然听说了,说是顾书衍不忿生父只是一个奴才,特意编造出这样的谎言,还诬陷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小爹爹,简直是枉为人子。
“流言越大,到最后某人的下场才会越惨。”沈月白道。
齐王闻言心中好奇他究竟有什么后手能拉下陆明喻。
正说着,就听内侍高呼:“陛下驾到!”
众人顿时噤声,转身恭迎皇帝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