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沈月白和顾书衍正在府中悠闲下五子棋,主要是沈月白只会下这个。
顾书衍也愿意陪着他玩,“这样玩儿多没意思,不如下个赌注。”
沈月白正在思索着下一步下在哪里,闻言就随口问道:“什么赌注?”
顾书衍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沈月白挑眉:“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个了?不正经。”
“我这叫无师自通。”顾书衍握住他的手,“如何?可答应?”
沈月白扬唇笑了:“这有何难,不过现在乃是白天,等晚上。”
他说得意有所指,眼神还在顾书衍的领口、胸前流连着。
正说着话,管家领着一个内侍急匆匆过来,“侯爷,老爷,宫里头来人了,陛下召见您二位。”
那个内侍躬身见礼:“见过侯爷,陛下有令,让您和顾老爷即刻进宫一趟。”
“公公稍待,且容我们进去更衣。总不好就这样面见陛下。”沈月白说道。
内侍笑道:“自然,不过还望侯爷快些,可不能让陛下等着不是。”
沈月白和顾书衍进了里屋,就开始换衣裳,看了眼外面压低着声音说道:“这个时候来,算算时间,差不多是到日子了。”
顾书衍拿过一边的玉腰带为沈月白带上,闻言就道:“应是如此。”
他抬眸看着沈月白,神色认真:“你可有把握?我不希望你冒险。”
沈月白笑了:“放心,把握十足。你赶紧换衣裳,我去外面和那位公公套个话。”
见顾书衍去换衣裳,沈月白就走了出去:“这位公公,不知陛下这般急切召见我们夫夫二人可是有什么事?”
说着沈月白就塞过去一个荷包,那内侍手指一摸就知道里面差不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哟,侯爷,这事杂家可不清楚。不过在此之前陆大人去御书房待了不短时间,不知是不是和之前的流言有关。”
顿了顿他又道:“陛下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多谢公公。”沈月白暗自思索,皇帝能让顾书衍成为状元,自然是认可他的才华。
现在顾书衍就是天子门生,眼看着就要授官,陆明喻来这么一手,不就是说皇帝识人不明,连带着后续的授官以及对顾书衍的安排都要受到影响。
皇帝能高兴才怪。
顾书衍出来后,一行人就急匆匆往皇宫赶去。很快几人就到了皇宫。
内侍领着沈月白和顾书衍去了御书房,得到允许后,沈月白和顾书衍才一同走了进去。
“参见陛下。”沈月白和顾书衍急忙见礼,得到皇帝的免礼平身才直起身子,而后就看见站在一边的陆明喻,还有个脸生的男子,年约五十左右。
“陆爱卿,韩爱卿,人都来了,你们再把之前的话说一遍。”皇帝说道。
听着皇帝的称呼,沈月白和顾书衍对那个脸生的韩爱卿的身份有了,定然是陆明喻那个吏部侍郎的岳父大人。
陆明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陛下,臣所言皆是实情,顾书衍本名陆书衍,无有父母之命却擅自改姓,路遇土匪脱身却不向父母言报平安,回到京城也过家门而不入。臣与拙荆这个做父母的三番两次派人前去,他们却始终避门不见!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心中毫无孝悌之道!丝毫不念父母之恩情!”
“改名换姓科考,隐瞒不报,此乃不忠!如此不忠不孝之人,怎能踏入朝堂为君分忧?”
话说的慷慨激昂,仿佛一片忠心尽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