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言点头，弯腰帮宋清辞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又把围巾一圈圈绕在他脖子上，连耳尖都仔细地包了进去。

“不用包这么厚，我又不是纸糊的。”宋清辞笑着拍开他的手，耳朵却悄悄红了，任由他把自己裹成个团子。

“医生说你不能受凉。”许言把围巾系好，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下巴，声音低了些，“而且，我乐意。”

宋清辞偏过头咳嗽一声，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根，心里却像揣了块温玉。

许言开车开得极稳，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副驾上的人。宋清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阳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回到基地时，夜枭正蹲在训练场上擦枪，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就扑了过来：“清辞！你可算回来了！”

许言几乎是本能地把宋清辞护在身后，冷着脸开口：“离他远点。”

夜枭的脚步硬生生刹在原地，一脸不满：“远点就远点！凶什么凶！”

看着夜枭气鼓鼓地走远，宋清辞忽然想起什么，绕开许言小跑几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住院这几天，许言都没有任务？”

夜枭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他没跟你说？”

宋清辞摇了摇头。

“他把所有能推的任务都往后压了，实在推不掉的，就求着队里其他人替他顶。”夜枭撇了撇嘴，“你不知道，上周那个跨省抓捕的任务，本来是他带队，结果他硬生生塞给了老K，自己跑医院守着你去了。”

宋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回头看向不远处的许言，对方正拎着他的行李站在车旁，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

原来那些“没事”的背后，是许言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夜枭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真的，我从没见过他这样。以前他眼里只有任务，现在……”他指了指许言的方向，“眼里只有你了。”

宋清辞没说话，只是转身往许言的方向走。阳光穿过基地的梧桐叶，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他走到许言面前，伸手接过自己的行李：“我自己能拿。”

许言没松手，把行李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医生说不能提重物。”

“我提得动。”宋清辞坚持。

许言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把行李递过去：“好。”

宋清辞接过行李，却没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

许言的耳朵红了，别过头去：“谢什么。”

“谢你为我推掉任务，谢你天天守着我，谢你……”宋清辞的声音越来越轻，“谢你这么爱我。”

许言猛地转身，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傻瓜。”

远处的夜枭看着这一幕，默默把目光放在了食堂。

“妈的，狗粮都喂到基地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