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年前那场车祸。”许言的手指缓缓抚过刀刃上的血珠,“你怎么对他的,我就要加倍讨回来。”
他猛地拔出刀,猩红的血柱喷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宋明远的惨叫再次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许言却没有停手,他用刀背拍了拍宋明远的脸,语气轻描淡写:“这只是利息。”
“接下来,我们聊聊你用烟头烫他胳膊的事。”
许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慢悠悠地点燃,橙红色的火苗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骇人的寒意。宋明远看着那团逼近的火光,终于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总,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许言笑了,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清辞在医院躺了三个月的时候,你怎么没饶了他?”
他把燃烧的打火机凑近宋明远的胳膊,灼热的温度让宋明远拼命扭动身体,却被绳索牢牢困住。火苗舔舐着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焦糊的气味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疼吗?”许言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这才刚刚开始。”
打火机的火苗在宋明远的胳膊上舔舐,焦糊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他疼得浑身抽搐,肥胖的身体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哀嚎。
“疼……疼死我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停手!”
许言却像没听见,他把打火机凑得更近,看着那片皮肤从泛红到起泡,再到焦黑卷曲,才慢条斯理地移开。他用刀尖挑起宋明远胳膊上的焦皮,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淬着冰碴:
“这一下,是替清辞还你烟头烫他的债。”
宋明远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看着许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终于明白自己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把能想到的所有好话都说了出来:
“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求你放了我!”
“钱?”许言嗤笑一声,把打火机扔在地上,踩灭了最后一点火星,“你觉得我缺你那点脏钱?”
他走到铁架前,拿起一根生锈的铁钩。金属的冷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闪而过,宋明远的瞳孔骤然缩紧,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
“我们聊聊七年前的车祸。”许言握着铁钩,缓步走到他面前,“你当年把刹车油换成劣质品,看着他连人带车冲下山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会疼?”
宋明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他油腻的头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意外!”
“意外?”许言低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铁钩狠狠刺入宋明远的膝盖。
“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彻整个地下室,宋明远的身体弓成了一只虾,膝盖处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许言却嫌不够,握着铁钩的手又狠狠拧了拧,直到听见骨头碎裂的轻响,才缓缓抽出铁钩。
“清辞在医院躺了三个月,膝盖里的碎骨取了三次才取干净,那三个月你不管不顾。”许言看着他痛得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该你尝尝骨头碎掉的滋味了。”
宋明远瘫在地上,裤腿间渗出深色的水渍,一股尿骚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他看着许言手里的铁钩,眼神彻底崩溃,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别……别再碰我了……我什么都说!是我换的刹车油!是我想杀了他!求你放了我吧!”
许言却没有停手,他又拿起一根浸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宋明远的背上。皮鞭带着细碎的倒刺,每一下都能刮下一片皮肉,盐水渗进伤口里,疼得宋明远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当初把清辞绑在仓库里,用鞭子抽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用力?”
一鞭又一鞭,宋明远的背上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他的意识在剧痛和恐惧里反复游离,只剩下本能的哀嚎。许言直到手臂发酸,才终于停下动作,把皮鞭扔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宋明远,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周亦扬,把他拖去西北的黑矿。”
守在门外的周亦扬立刻推门进来,示意手下把人拖走。宋明远被架起来的时候,还在微弱地求饶:“许总……求你……饶了我……”
许言却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扯过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渍。
“告诉他,”许言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足南城一步。”
厚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宋明远绝望的哀嚎。许言站在庄园的庭院里,山风裹挟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吹来,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血腥气。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宋清辞发来的消息:【我做了可乐鸡翅,等你回来吃。】
许言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马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