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什么呢?”薄时夏有气无力地看了陆崇一眼,勉强抬抬手指,“去给我找点糖。”
“小夏?”陆崇的嘴唇还有些抖,紧接着立即把薄时夏揽进怀里,魔怔了似的一遍又一遍叫着她的名字。
“你…”薄时夏推了一下陆崇,有些力竭,她没办法,只能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耳朵。
陆崇终于回神。
“给我点吃的,我低血糖。”薄时夏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
“…吃的?好…好!好!我现在去拿!”陆崇短暂愣了半秒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出去找可以吃的东西
甜丝丝的糖果很快就缓解了薄时夏的眩晕。
她有了点精神,被陆崇扶着坐回床上,有些无语道:“你刚刚大喊什么?”
“没什么。”陆崇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看上去反而更像低血糖的那个人,他珍惜地摸了摸薄时夏的脸,“是我搞错了。”
薄时夏看了眼被他踹坏的门,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轻笑:“你以为我又想不开?”
陆崇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
“不会了。”薄时夏握住他的手,慢慢将身体靠在陆崇身上,“至少现在,我想试试新的人生。”
“小夏。”陆崇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似乎恨不得她揉进怀里、心脏里,“我爱你,我爱你,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答应我,你也要一直陪着我,好吗?”,他颤声道。
“好。”薄时夏抚摸着陆崇的衣袂,强烈的安全感将她包围着。
但陆崇仍不放心,他忐忑、试探着询问:“小夏,刚刚为什么锁门?”
“真的只是顺手。”薄时夏实话实说,然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我们回去吧。”她轻轻拉了下陆崇的手,继续笑道,“想回去吃你煮的沙茶面,还有陈姨留下的蟹黄包。”
“好。”陆崇跟着她一起笑起来,“我们现在就回去。”
只是临到门口,薄时夏又停住脚步,盯着那扇几小时前被陆崇修好,又刚刚被他亲自踹坏的门。
“能不能再帮我把它修好。”薄时夏问。
“好,我去拿工具箱。”陆崇说,但刚抬脚又不放心地停下来,虽然刚才的事只是一场误会,但他仍心有余悸。
“我和你一起拿。”薄时夏见状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这次门锁坏得好像比以前更厉害,薄时夏坐在床上,看着陆崇一点点认真地修理着,说来也很奇怪,他一个大少爷,竟然还会这种零碎杂活。
锁芯和锁头都坏了,陆崇把它们拆下来,因为已经没有可以替换的新锁,所以只能把歪掉的锁头砸了几下,勉强平整以后再重新装上。
幸好还能用。
“好了。”陆崇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薄时夏走过去看了看,把陆崇拉进房间,合上门,拧上锁,又拉了一下,果真已经修好了。
她捡起一个扳手,颠了颠,感觉还算趁手,又问陆崇:“我把它砸坏你不会生气吧?”
反正生气也没用。
“不会。”陆崇说,低头从工具箱里又拣出一个锤子,“这个也能用。”
“不要,就这个。”薄时夏又颠了颠手中的扳手,然后砸向修好的门锁。
一下,两…
她只砸了一次就坏了。
薄时夏若有所失,紧接着又感到一阵放松。
别再被困住了,薄时夏。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