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非橙经常在聊天的时候蛐蛐全世界,以及偶尔交换一些无法公开上映的电影和文,薄时夏觉得自己手机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又审了几句,但木已成舟,也没问出太多,只是陆崇一直抱着她的腰不放。
“松手。”她冷冷道。
陆崇不情不愿地松开。
“站起来吧。”她不想这么快就原谅陆崇,仍旧冷声。
但陆崇没动,腰有点弯。
“我让你站起来!”薄时夏忍不住抬脚踢踢他的膝盖。
绿茶男,装什么可怜!
陆崇身子轻轻晃了下,发出一声闷哼。
“喂,你怎么了?”薄时夏有些狐疑,碰了碰他的胳膊。总不至于跪了一会儿就跪出毛病了吧?
陆崇这才抬眼看她,身子也直起来一点。
昂首挺胸。
精神抖擞。
一飞冲天。
薄时夏:……
“我可以解释…”陆崇弱弱开口。
“我不想听。”薄时夏不忍直视,披上外套就想往外走。
陆崇就跟在她身后,昂首挺胸地膝行,边说:“刚才抱你的时候,你太香、太软了,我就…”
薄时夏已经走到门口,陆崇也跟到门口,看架势她如果出门他也会这样跟着出门。
虽然楼下没人,但这也太…
他不要脸,自己还想要呢。
“厨房有熬好的鸽子汤,家里其他佣人帮忙做的,可能没陈姨手艺好,你先凑合喝一点。”这个时候,陆崇却说起无关紧要的事,好像精神抖擞的人不是他自己。
“我自己解决。”他补充。
薄时夏瞪了他一眼,转身出门。走到二楼,她想起大约是为了照顾她的身体,陆崇好像经常自给自足,却难以疏解。
她有些恼火自己的心软。
回到卧室时,陆崇刚准备开始,见薄时夏进来,忙问:“没找见晚饭?我给你拿。”
说着又要穿裤子。
薄时夏没理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抬起一只小腿:“喏,借你用用,仅此一次。”
…
薄时夏仍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剧组发来信息,先是关心了一番她的身体,又说起投资方的儿子人没火先塌房,被爷爷关了禁闭,打算过两个月直接打包送到澳大利亚去做志愿服务。
杜老爷子虽然如今已经从集团退居二线,但仍是一家之主,就连集团现任董事长,也就是杜鑫瑞老爸,都不敢说什么。
于是男二号照常海选。
陆崇拿来清凉的药膏,坐在地毯上替薄时夏上药。白皙的小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磨红一大片,还有些肿,陆崇挖出一点药膏用掌心捂化,又小心翼翼涂在她红肿的皮肤上。
“嘶…”薄时夏还是忍不住到抽一口冷气,药膏其实很管用,上次她掌心磨破,陆崇也是用这个药给她涂了一次,隔天早晨便恢复如初,只是里面清凉的薄荷乍一接触到娇嫩受损的皮肤,难免还是令人产生轻微疼痛。
上完药,陆崇把晚餐端上楼,薄时夏只喝了一碗粥,和两只虾饺,泡完澡回来后又有点想喝巧克力牛奶,但冰箱里只有纯奶,原本想凑合一下算了,但陆崇拿出巧克力,又把它们用小锅加热煮化,最后加入牛奶,一起煮了几分钟,最后倒进杯子里的时候还真有模有样。
薄时夏原本就失眠,今天白日里又睡得有点多,晚上就更睡不着,便想在卧室赶稿。陆崇如今多数晚上都赖在她这边睡觉,连睡衣和洗漱用品都搬过来不少,薄时夏猜到自己今天大概又要熬个通宵,于是推了推他:“今天你回自己屋睡,我要写稿。”
“你写你的,我在旁边守着。”身心舒畅的陆崇一脸餍足。
“你守着有什么用?”薄时夏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给薄总端个茶,倒个水,捶捶肩,捏捏腿。”陆崇又恢复了秘书的身份,一副从不出错、完美执事、清冷禁欲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握着她的腿不肯撒手。
第二天海选仍要继续,只是薄时夏知道自己近来的身体状况必须要在家休息,也不再逞强,不得不向剧组告几天假。
又因为昨晚陆崇一直在屋里守着,她也没熬太晚,一点多钟便被抱到床上强制关机,虽然睡眠质量一般,但也没有熬穿的疲惫感,连带早晨的胃口也恢复了些,只是大部分时间仍旧神色恹恹,赶稿进度也很慢,没什么灵感。
这份稿子她拖得时间太久,非橙从一开始追魂夺命般地催稿,到最后变成恨不得把自己炖了给薄时夏补身体,只为她能顺利交稿。
但写不出来就是写不出来,有些时候赶稿和写数学题是一个道理,就算把人逼的再急,不会做就是不会做。
薄时夏向容小玉求助,灵感枯竭时期如何恢复状态,应该看些什么书,本以为会得到一长串书单,但没想到容小玉却说,写不出来就暂时不要写,先休息几天,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