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做点放松的事情,比如旅游、烹饪、养花、打游戏。
这个道理薄时夏从前也明白,但焦虑却是不可控制的,但今天这番话从容小玉口里说出来,她的焦虑反而有些缓解了,便暂时扔掉键盘。
旅游是肯定不行,她过些日子要继续跟组,再说最近也没那么多生命能量,养花么…她只喜欢可以自力更生的花,打游戏她也没兴趣,烹饪倒是可以尝试,陈姨不在这几天,她原本就打算自己做饭。
但是做什么呢?
薄时夏翻出好几个关注的美食博主研究许久,最后决定了三个菜。
鸡丝签。
烧椒仔排。
红酒雪梨。
所有的材料都是现成的,薄时夏在酒窖随便挑了一瓶酒,起初还担心会不会很贵,用来入菜会暴殄天物,但转念一想,能被陆崇收入酒窖的东西肯定都不便宜,用哪瓶都一样,于是便不再纠结。
红酒雪梨做法简单,只需将红酒、冰糖、雪碧和雪梨一起小火慢煮半小时,然后捞出晾凉切片即可。
薄时夏近来失眠,又不想总依靠药物入睡,这些药会令她思维迟缓,严重影响创作。
于是便给自己倒了一些剩下的红酒,想着喝得微醺没准就困了,还能睡得好一些,也不用吃药。
她其实不爱喝酒,包括各种勾兑的甜酒,但今天的红酒味道却意外不错,喝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度数,她做饭的时候不由多了两杯。
陆崇抱着手机研究烧椒仔排怎么做,这道菜超出了他的水平范围,视频里讲得有点复杂,他不得不求助正在休假的陈姨。
好不容易搞清楚做法,回头一看薄时夏正一手摇晃着红酒杯,一手颠勺,好不潇洒,也很有大厨风范——如果锅里有菜的话。
很明显,她醉得不轻。
醉酒的人不宜留在厨房这种危险地带,陆崇连拖带抱把人带到客厅按在沙发上,他指指自己:“小夏,还认得我是谁吗?”
“陆崇,你什么意思?”薄时夏双手叉腰,很不高兴地说,“你觉得我是个傻子吗?我今天的确多喝了几杯酒,好像也有点醉,但还没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你那个酒是什么来头,我以前一人喝一整瓶红酒都没事。”
见她说话条理还比较清晰,陆崇稍稍松了口气:“酒是勃艮第卢米,你在这儿待着别动,我给你熬点醒酒汤,喝完再吃饭。”
薄时夏乖巧点头,紧接着忽然黏黏糊糊说:“Yes,my master.”
陆崇头皮一紧:“你叫我什么?”
“Master.”薄时夏眨巴着眼睛重复一遍,担心陆崇还听不懂,于是又用中文翻译,“主人。”
陆崇滚滚喉结,他轻轻掐住薄时夏的下巴,声音喑哑:“为什么这样叫我?”
“因为你就是呀~”薄时夏顺势在陆崇掌心里蹭了蹭脸,还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
陆崇这次紧的不止是头皮了,他把薄时夏拉到自己腿上坐下,用手掌罩住她大半张脸,命令道:“再叫一遍。”
“master…唔…”薄时夏甜甜地叫了一声。
陆崇身体开始发抖,他右手环着薄时夏的腰,另一只手抱着玉兔捏来捏去,热得发烫的气息喷薄在薄时夏耳边:“我是master,你是什么?”
“我是一包原味奥利奥。”薄时夏说。
陆崇捏来捏去的手顿了顿,他抬起头,眉心微蹙:“什么?”
“你忘记了吗?”薄时夏瞪大眼睛,“master,你前几天把我和薯片一起从超市买回来的,平时我们都住在零食柜里。”
陆崇:……
他身上的燥热劲儿尚未消退,但仍耐着性子问:“你为什么是奥利奥?”
“不是奥利奥,是原味奥利奥。”薄时夏纠正,着重读了“原味”两个字,她拉拉自己的睡衣前襟,又拽拽后摆,继续道,“你看,这是我的饼干皮,是黑色的,巧克力味”。
然后她解开睡衣扣子,露出一大片雪白:“这是我的夹心,是白色的,原味,也就是奶油味。”
最后她卷起裤腿,指着那片红痕说道:“这是我的食品安全标识。”
陆崇深吸一口气,连连点头:“很好,很好,奥利奥小姐。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里,一块也不许少,也不能露馅,然后等我把醒酒汤端过来。”
薄时夏大惊失色,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服:“只有广东奥利奥才喝汤!我是海城原味奥利奥!”
“海城原味奥利奥小姐,你想喝什么?蜂蜜水可以吗?”陆崇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沙发里,极力忍耐着。
“不可以。”薄时夏严词拒绝,再次拉开衣襟,指着自己的内馅,说“看到了吗?我是原味奥利奥。”
“很好,很好。”陆崇边说边点头,顺手抽走薄时夏的睡衣丝带,引来对方不解地发问。
“咦?你干什么?”
“把你用牛奶泡一泡。”陆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