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崇提前整理好了明天去医院需要的东西,包括薄时夏以往的就诊记录、检查报告、如今在服用哪些药物都一一列举出来写在纸上。
另外又准备了保温杯、零食、外套,以防薄时夏在抽血后低血糖,然后用手机上好闹钟。
从预约记录来看,明天检查完以后最早也要到中午一点多钟,;又在附近订好餐厅。
由于天气预报显示未来的三天都是晴天,所以他们没有拿伞。
晚上十点半,薄时夏洗漱过后仍在不停的划着手机,每个页面最多停留三秒钟就又被切换走,显然心思也不在这上面,陆崇提醒她早点休息,毕竟明天去医院需要早起。
薄时夏很不情愿,她在为明天去医院的事情焦虑,知道自己回房间以后又会继续失眠,很可能一夜都不睡,她有些担心这样的状态会影响到明天的检查结果,犹豫着要不要和玛希医生推迟复查时间。
陆崇在听完她的顾虑以后,大约考虑了半分钟,然后问她要不要放松一下,时间不会太长,大约半小时到40分钟左右。
犹豫半晌,薄时夏点了点头,于是刚刚冲完澡的陆崇又拿着漱口水和剃须刀起身去浴室,出来时他下巴上刚刚冒出的一点胡茬也被细心地刮干净了。
考虑到只有两张床,其中一张还是单人的,陆崇先把一条浴巾铺在床单上,然后才让薄时夏坐下。
…
绵长又温柔的吻,薄时夏却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对方卷走了。
她起初以为“放松”是用最传统而古老的方式,心中还在纳罕半小时怎么够,难道陆崇半小时一到就能直接离开?
但不等她思考出答案,面前的身影忽然矮下去。
含薄荷因子的漱口水,被口腔捂热,房子隔音不好,薄时夏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陆崇期间抬眸看了她一眼,他清楚眼前人的性子,也并不诱导她发出声音,只是暂时离开,拿一团领带代替手背,避免她弄伤自己。
短暂的空缺令薄时夏心生迷茫,她撑着身体向前倾,浑然不知陆崇正准备继续,不甚撞在他鼻梁上。
她今天不太争气,只用了十五分钟,腿已经软的像面条,脖子上汗津津一片。
浴巾湿哒哒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陆崇没有继续,抚着她的背把人哄睡。
薄时夏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和他的,担忧问:“你真的不要紧吗?”
“睡吧,小夏,我有我的办法。”陆崇亲亲她的脑袋。
…
翌日早上醒来,薄时夏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自己的睡衣,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沾满不知名的白色颜料,肩带被撕坏,单薄的面料上有很多磨损,整条裙子都揉成皱巴巴一团,空气里甚至能隐隐约约闻到石楠花的气味,整个场面荒糜的令人心惊。
薄时夏看见这一幕莫名有些脸红心跳。
小腿仍有些酸软,她换了平底鞋,坐在车上时不自觉依着陆崇的手臂,期望对方可以分担一些自己身体的重量。陆崇见状自然地揽住她,不轻不重的在她腰窝处按摩着。
薄时夏舒服的发出一声吟。
紧接着她立即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该死的,只是正常按摩而已,她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她紧张看向隔板后的驾驶位,祈祷韦尔斯没听见刚刚的动静。
看出她的担忧,陆崇宽慰道:“隔板我特意换了隔音材质,只要不是太大的动静,前面听不见。”
但薄时夏听到“特意换的”几个字以后反而觉得更羞愧了。
谁家好人会把汽车隔板换成隔音材质啊?!除非他们总是……
不行,不能继续想了,她用手给自己扇风降温。
医院。
薄时夏先去见了玛希医生,她躺在舒适的沙发躺椅上,安静的和对方交流自己自己最近的情绪状况、睡眠质量和饮食情况等,然后又做了量表测评,最后拿着一摞厚厚的检查单出来。
她要检查的项目很多,有血常规、血药浓度、电解质功能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