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戈的脸上划过一丝震惊。

冷焰又转头望着他，眼神像要把他看穿。

“是。”

云戈被迫承认了，又立刻急道：“但我改了主意！”

冷焰讥笑了一下，“我该感激你？”

云戈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冷焰却猛然提速。

“哥哥！”云戈惊恐地叫了一声。

冷焰冷着脸，心如刀割一般，逼问他：“你知道我今天会回来，是不是？”

云戈咬着牙不肯说。

“回答我！”

冷焰怒吼一声，疯一般地踩着油门，前方就是转弯，冷焰却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

眼看要撞上山石。

“是！是！”

云戈大叫一声，哭了，像冲破了最终的防线。

“我在你手机里装了芯片！我监听了你所有的通话！从你上飞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回来！”

车速缓缓降下来。

冷焰将车子停在路边。

他的神经像一根紧绷的弦，马上就要断了。

最后，冷焰问：“徐铎说的视频，是什么？给我看！”

云戈眼神一缩，露出惊恐，“别！不要，哥哥！”

冷焰讥笑一声，“不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何必还要惺惺作态？”

他猛然厉声一呵：“给我！”

“现在！马上！”

云戈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点了好几次，才终于把屏幕解锁。

半分钟后，云戈终于找到视频，递给冷焰。

冷焰毫不犹豫地点开，把手机放在车前方的导航位置上，当着云戈的面看起来。

画面上的云戈十分陌生。

他坐在徐铎的办公室里，手指上夹着烟，正在吞吐着云雾。眼睛微微眯起来，用淡淡的口吻，吩咐徐铎用十个亿的价格去和桃源娱乐买冷焰的自由。

“为什么是十个？”徐铎问，“值吗？”

云戈笑了一下，笑得轻佻，手指弹了弹烟灰。

“暗恋他近十年，他不值，我值。”

徐铎不赞同地摇头。

云戈将烟含进嘴里，又抽了一口，再次眯起眼，吐着烟圈道：“这笔债，我会从他身上讨回来的，他身上的每一寸骨血，都终将被我玩个痛快。”

云戈偏了偏头，似乎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一个合适的名头。

“就当做是一场恋爱游戏，花点钱买一个玩物，一个游戏里的炫丽角色，体验一番沉浸游戏的爽感。”

徐铎不置可否地一笑，噼里啪啦地操作着电脑，又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道：“搞定。”

云戈赞许地笑了笑，“你办事，一向高效。”

徐铎走过来，将云戈手中的烟抽走，碾灭。

云戈不高兴的皱起眉头。

“我答应帮你，不过条件说好了，游戏期间，你不能碰任何可能会上瘾的东西。”

云戈的不悦立刻变成兴奋，“行！我很期待，现实中的他和我想象中那个比起来，到底哪个更能让我石更起来！”

……

第二个画面，显然是剪辑拼接过，云戈换了衣服，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云戈的表情。

但他的话语却很清晰地穿透屏幕，刺入冷焰的耳朵。

“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实在太好笑了。”

冷焰立刻知道是哪天了，是他第二次去云戈家之后，他暴力地推开了云戈，之后满心的负疚与疼惜。

徐铎揶揄道：“把人吓跑了，就这么开心？”

云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必须让他意识到，我是个男人。”

“而且，憋了那么久，我得先讨一点儿利息！”

徐铎：“你胆子太大了，就不怕鱼跑了，再也不咬勾？”

云戈：“我有的是技巧是和耐性。”

徐铎好奇地问：“和你想象中比起来，如何？”

云戈往后一躺，微微闭起眼，彷佛在回忆。

“屁股更翘，腿更修长，腰更勾人，脸更漂亮，还有喉结，比想象中更叫我难耐。”

说着，云戈的嘴角缓缓溢出轻佻的笑。

“再说下去，我就要石更了。

……

第三个画面

冷焰一眼认得出来，正是云戈答应他约会的那天。

云戈的指尖夹着打火机，灵巧地转着。

“他说要和我约会，我还是有点期待的。”

徐铎：“别玩得太过火，小心把自己赔进去。”

云戈勾着唇笑，“啪”一下合上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