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的校服黑色和白色配的,说不上丑,但也绝对好看不到哪去,只有胜在面料质感还不错。
两人跨出教室门,周子衿转了转手中的饭卡,故作漫不经心道:“陈以安都喜欢什么口味啊?”
林斯年大彻大悟,“你可不能为了和安哥争位置,选很难吃的饭残害他,不然他肯定会把盘子扣你头上。”
周子衿一头雾水,“你脑子都在想什么,我可没说。”
林斯年放心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爱吃啥,反正打啥吃啥,不挑。”
周子衿很难想象陈以安这种人不挑食,“真的假的。”
林斯年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没注意。”
周子衿无语的看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林斯年委屈,“他自己从来不说,我总不能爆揍他一顿让他开口吧。”
周子衿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肯定道:“肯定是你被他揍。”
林斯年三下五除二奔上食堂楼梯,“这可不一定,安哥只是看着凶,不太会打架。”
周子衿奇怪道,“你和他这么熟,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林斯年摆了摆手,开始朝打饭口进攻,“我以为你俩关系不好就没说。”
因为赵静提前下课,食堂现在还没有很多人,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勾的人肚子咕咕叫。
“我记得你俩之前好像……”林斯年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周子衿正竖起耳朵听着,见状立刻追问:“之前怎么了?”
林斯年挠了挠头,有些奇怪:“你不知道?就是好像听谁提过一嘴,说你俩以前可能在一个什么运动会还是啥上见过?记不清了,可能我记错了。”
他迅速转移话题,指着前面一个相对人少的窗口,“快快快,那个窗口今天有红烧排骨。安哥虽然不挑,但这个他肯定不拒绝!季月要的炒饭在另一边,张顺泽的清淡套餐在那边,分头行动。”
周子衿还想再问,但已经被林斯年推着往红烧排骨的窗口去了,周围也逐渐喧闹起来,更多下课的学生涌入了食堂,容不得他再磨磨唧唧的询问了。
林斯年身手矫健,和周子衿配合倒是默契,一个负责刷卡递盘子,一个负责接菜,很快就把四个人的主食和几个荤素搭配的菜打好了。
两人端着堆得满满的餐盘,小心翼翼地穿过越来越拥挤的人群,往陈以安占好的座位挪去。
陈以安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一张桌子,正低头看着一本纯英语小说,阳光从窗口落下,淡淡的一层光晕笼罩在桌子上。
周子衿把餐盘放下,特意将那份红烧排骨多的那份推到陈以安面前,又把一碗米饭放好,这才在林斯年旁边坐下。
林斯年已经把季月的炒饭和张顺泽的清汤寡水套餐摆好了。
周子衿一边扒拉着自己盘子里的菜,一边偷偷观察陈以安。只见他吃饭也跟做其他事情一样安静,其实说白了就是吃饭磨磨唧唧的。
排骨炖得很烂,他用筷子就能轻松地将肉从骨头上分离下来,然后小口吃下。确实看不出明显的偏好,但也没有任何嫌弃或不适的表情。
“味道怎么样?”周子衿忍不住问,带着点期待。
陈以安咽下口中的食物,才抬眼看他,淡淡地说:“还可以,谢谢。”
“只是还可以?”周子衿有点失望。
林斯年插嘴:“别灰心了,陈以安的还可以就是很不错的意思了!他最高评价也就是不错。”
陈以安没否认,继续安静地吃饭。
季月和张顺泽也端着汤过来了。张顺泽坐下前,还用自带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椅面和桌沿,季月对抢饭二人组道了声谢,也开始吃饭。
“对了,”林斯年咽下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我听说学校会组织研学,你说关建国是不是被高人指点了?他现在可比以前更得民心!”
“研学?”季月抬起头,眼睛亮了亮,“真的假的?去哪儿?”
“听说是本地吧,三天两夜。”林斯年消息向来灵通,“关老头这次可算干了件人事,不枉我们天天夸他。”
张顺泽闻言,一脸一言难尽道:“本地怎么玩三天两夜?”
林斯年耸了耸肩,“周边城市也说不定呢,把周边再环游一遍。”
周子衿向来不挑,“去哪玩都是玩,重点是玩。”
陈以安不解风情的砸了一个雷过来,“应该是先月考完再去吧。”
林斯年第一个尖叫,“你给我快闭嘴,我真是怕你了!”
陈以安垂眸笑了笑,周子衿新奇的看着这一幕,“原来你会笑啊。”
陈以安眼角抽了抽,半开玩笑道,“周子衿,我很难不怀疑你在挑衅。”
林斯年笑的不行,“周大少,陈以安又不是面瘫,天天就垮个脸。”
季月抿嘴笑了笑,季月开口道,“下午有体育课,有人打羽毛球吗,谢堂下午来学校拿拍子。”
“谢堂?谁啊?”张顺泽好奇道。
“也是咱们班的,不过早上请假了,下午她才来。我之前和她一个班的。”季月解释道。
林斯年“耶”了一声,“我就说张卫国算错了!怎么可能多出来个座位,我也是要有同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