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了。”余谨嗫嚅地说,“待会儿要吃饭了。”
卡什轻哼两声,不肯松开他,把他抱到椅子上又在亲,余谨抗拒不得,便只好搂着他,看到他痴迷于自己身体的模样,余谨心里出现一股从未有过的扭曲的满足。
他看着卡什埋在他的胸口,看到他贴上去的猩红的舌头,余谨闭上眼,抱住他的头,鼻腔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代表欢愉的闷哼。
卡什把他放在椅子上,跪坐在他面前,余谨看着腰上的脑袋,顺从地张开腿,让他顺着亲下去。
花边的衣服被揉皱,余谨闭上眼,不想去看,他咬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抓着卡什的头发,脸色痛苦。
卡什去漱口,他就窝坐在椅子里,浑身光溜溜的,只披了件毯子,等他回来时,他才知道今天中午要去西奥多吃饭。
难怪,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没看到有人送饭菜过来。
卡什心情很好,从余谨说爱他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就恢复了,他捧着余谨的脸,庆幸自己果然有能力让他屈从于自己,只是屈从远远不像相爱那样,他要余谨真正的爱上他,对他不离不弃,对他爱入骨髓。
这很漫长艰难,他知道,他对余谨做的事难以弥补,但他还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他会等,他愿意等,他相信只要余谨永远不离开他,那一天就终将会到来。
他知道现在余谨还生着气,从他刚刚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了,和回来那晚完全不一样。
他原想亲亲他哄他开心,但被他躲开了,算了,不想亲就不亲了。
他才知道真相,难过也是正常的。
卡什理解,但卡什也希望余谨理解自己这么做的良苦用心,他希望余谨感受到他的爱,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他,他不希望余谨只看到片面,他希望余谨也能设身处地地为他想想。
他相信索莫一遭已经能够证明自己的真心了,是的,他已经将余谨看做自己唯一的爱人了,那么余谨呢,他的安安呢,也是这么想的吗。
余谨又躲开了他的亲吻,卡什已经变了脸色,但想到他还在气,便还是顺着他,柔声哄:“还没有原谅我吗,宝贝,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天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余谨望着他,他这么会哄人,差点又要被他骗了。
“我没有在怪首领,我只是有些静不下心。”余谨被他搂着,已经穿戴整齐,卡什牵着他骑上兽宠,西奥多离得远,他不想让余谨走累。
卡什从后面抱住他,“安安,我的安安真好,去了西奥多一定要记住那个家主的长相。”
他忽然贴在余谨耳边低声说,“他是之前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想要报仇,一定要杀了他。”
他搂紧余谨的腰,“宝贝别怕,我会帮你。”
余谨浑身僵直,他不知道卡什这又是打的什么算盘,虽然他和查普曼确实有仇,但他不想报仇之后白便宜了卡什,如果这样,那他宁愿不报仇,让查普曼一直活着牵制他,恶心他!
俩人被西奥多的侍从带进正厅,人不多,就查普曼、雷诺还有米洛丝。
查普曼正喝着茶,艾德文凑在他耳边和他说事,他听后拧了一下眉,小声说:“那么贪睡?”
“她说她不舒服,不想起来。”艾德文说。
“不舒服?”查普曼放下茶盏,压低声说,“没让医师去看吗?”
艾德文说:“家主没吩咐,我们不敢随意安排。”
“叫医师去看看。”查普曼想到昨晚的事,心情烦躁。
肯定是她一直哭,哭哭哭,把身体都哭伤了!
他就知道,小孩都爱哭,女孩尤其爱哭,有时候吼一句就哭了,明明也没怎么说她。
诺伊拉简直是典型,自己来找的他,自己主动问的他,做到一半就开始哭,答应她会带她去外面玩还要哭,问她为什么哭,她竟然什么也不说,不说查普曼怎么知道她哪里委屈。哄也没法哄。
艾德文看到他心情不好,便说:“家主要是嫌她烦,就把她杀了呗。”
家主独居惯了,现在身边多出来一个人肯定不适应,艾德文昨晚也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是自己看管不周让外面的人混进来了,后来调查清楚才知道原来是后山跑出来的。
那至少还是西奥多家的,要是外面混进来的,还得调查清楚是不是首领的人。
“杀了干嘛,”查普曼转着戒指,“反正也没骨气,年轻轻轻什么本事也没有,留着呗。”
“……是。”艾德文点了点头,默默退下。
“发生什么事了?”米洛丝见他俩窃窃私语,忍不住问。
查普曼没说,雷诺早上听说了这件事,笑了一下:“家主昨晚宠爱了一位茶室的小仆从,据说是后山跑出来的。”
米洛丝“哦”了一声,忍不住看了查普曼一眼,他看上去像是早就已经断了七情六欲,那张脸仿佛对一切都已经厌倦,另外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势、精明算计,怎么还会……
查普曼脸色阴沉,雷诺原本嘻嘻哈哈的,看见家主不笑不说话,也什么都不敢说了,端坐在饭桌前,等首领他们过来。
艾德文出去,迎面和他们撞了个正着,他恭敬地行了个礼,抬头对上余谨那张脸,愣了一瞬,忽然由头到脚的泛冷,余谨淡淡扫了他一眼,毫无情绪,跟着卡什进了屋。
“等了那么久,您终于来了。”查普曼视线落在卡什身上,又落在余谨身上,怪异地看了一眼。
这……怎么身上长花瓣,真是奇葩。
雷诺看到余谨的那一刻也呆住了,不过是被美呆了,他第一个起身,舔着脸笑嘻嘻地说:“首领好,这位是……您的夫人吧,真漂亮……真的是大美人呢。”
卡什又露出那副得意的表情,看到余谨腼腆的将头发挽到耳后,他说:“内人比较害羞,我代他谢谢你。”
余谨和卡什落座,仆从们也开始帮他们切着烤腿肉,帮他们夹菜摆盘,帮他们端茶倒水……
“家主,”艾德文从后门走过来,俯身在查普曼耳边说,“她是装病的,要责罚她吗?”
查普曼夹菜的手一顿,嘀咕道:“臭丫头事真多。”
“我吃完饭去看她。”
卡什听觉灵敏,笑道:“夫人身子不适?那家主快去看看吧,要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查普曼更烦躁了,往常都是他呛卡什,怎么这会儿轮到他呛自己了。
他干脆放下筷子,起身道:“我去看她一眼。”
米洛丝看着他离开,奇怪难道查普曼真的喜欢上她了?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比卡什喜欢那个俘虏还要令人咂舌的事。
米洛丝咬着菜根,说起俘虏,她隐隐觉得现在这个和卡什一起过来的和那位俘虏有几分相像。
不过那个俘虏早就死了,过去那么多天,尸体都烂了,怎么可能再出现在卡什身边。
米洛丝也没当回事,尤其是查普曼都能找到一个桑提斯,那再出现一个有这张脸的,也没什么稀奇的。
“家主去那么久啊?”雷诺歪着身子,小声和米洛丝嘀咕。
艾德文听到他们在议论,便说:“那位夫人……家主并不喜欢她,她事多,家主现在可能在训斥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