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师……”
“行了,正讲着重要要点呢,看书干嘛?看我呀!”
那学子也不敢吭腔,迷迷糊糊点头应和着,嘶,咋总觉得郑女师说的话前后有点矛盾呢?
“大早上的课就这么困吗?!别看别人了,你,就你起来回答一下。”
梦醒时分,总会听到心碎的声音。
一颗刚刚如梦初醒学子的心轻轻的碎掉了。
那学子吞了口口水,缓缓的镇定心神几秒,声音沉稳有力:“《五石之瓠》中惠子有大葫芦的种子,却无法发觉其的价值,并且进行合理的应用,在文章中,庄子通过讲外地人通过防止冻疮的药获得封地的事意欲向我们探讨无用之用,但归根结底是为了告诉我们用不同视角去观察事物,用智慧发掘价值。”
郑女师笑了,连带着头上簪的那朵杏花好像叶片都舒展了一些,还行,没白教。
“女师,学生有疑。”
孟玉英将立在桌上的竹笺慢慢放平。
郑女师刚后转的身体重新侧身回来,她看着孟玉英,微微颔首。
“多方位的观察,真的有必要吗?”
同窗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来。
“正在与自己毫无用处的角度,去执着的剖析,不是只在徒增烦恼吗?”
方才坐下的学子,在郑女师的默许下,站起身,回应道:“如果做不到多角度的去看待问题,那么很多价值就无法发掘,这才是烦恼的本源,孟家主,你瞧文中的惠子认为大瓠无用,而苦恼甚久,最后不得不将其击碎,但倘若他能从多个角度想,便可以发现`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的用处。”
“那敢问,然后呢?”
学子刚往下坐的身体被一记问题重新勾起。“什么然后?”
“浮游于江湖,是庄子的志向,而不是慧子的,所以庄子在最后得出`以为大尊而浮乎江湖’的大瓠之用,对惠子来说依旧无用。”孟玉英随着话语打着手势。
“其实慧子举出的对葫芦使用方法的例子对他来说已经够全面了,因为只有从那几个角度,葫芦发挥出的作用,对他才是有利的。至于这种转变角度,对慧子来说毫无作用,不是说转换角度这种观点不对,只是单纯没有必要,在实际的生活处事当中,我们只需要从有关于自己的角度去审视问题,不就够了吗?”
另辟蹊径的观点在传统的课堂上点燃了大家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