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被他装傻反问的问题问得一懵，呆头呆脑地抚额苦笑，才开口想跟他解释，监考的老师已经带着试卷着重出场，看见他们还并在一起的桌子不悦地皱皱眉：“怎么还不拉桌子？是等着老师亲自来拉吗？”

话音刚落，教室内瞬间响起拖拽桌椅的声音。

没出口的话随这些吵闹琐屑的声音消逝，黎愿只对期待的林隅榭摇摇头。

黎愿摇头的意思不用深究也知道，林隅榭期待的心情在黎愿的欲言又止下消逝。

桌椅拉得差不多，监考老师这才拿出一叠长方形的纸条：“这个是本次阶段考填的考号，我念到谁的名字谁上来拿，不允许冒充替考代考，更不允许交头接耳互相传递答案。这是联赛，不是普通的考试，你既然参加了，那代表的就是你的学校。”

阶段考试不比普通考试，基本都是分的ABC卷，为防止学生之间作弊，相互之间试卷错开不统一。

黎愿作为第一个人，自然而然拿到的A卷。

拿到试卷第一时间先看题目是基本作法，A卷说难不难，说不难又难，题目类型大多是书上找不到、平时练习没有，靠猜靠编靠基础，一看全会一做全不对，细看选DEG答案只有ABC，神仙来了都得泪如雨下汗流浃背面露难色直呼我不会。

果不其然，拿到试卷看完题目，教室的安静被一声声倒吸气充斥。

面对题目，黎愿倒没多大反应，静静思考几秒，一挑笔写上名字填上考号就开始做试卷。

铃声一响试卷一收，大多考生被春风一扫面庞，泪珠差点顺流而下。

“今年怎么一阶段就这么难了？我自己都能编出除ABC外的二十三个字母的答案！”

“哪年不难？只可惜学霸脑子不在我身上，不然我高低也得考个第一玩玩。”

……

“这是人能想出的题？神仙来了都难逃一劫。”

……

“求，我是怎么做到一看见题目脑袋里就自动跳出错误答案的？”

“答，本事。”

……

嫌人多拥挤，黎愿是最后出教室的人，一出门就看到倚靠栏杆等他的沈卿。

为给黎愿借书，题目沈卿基本过脑算一遍，手上拟一遍，两遍过，一打铃交完试卷马上往上赶。

一伸胳膊书递出去，沈卿用牙把含在嘴里的糖咬碎：“苏行语没有全英版，就只有这一本，你要想看——”

困倦听完前面的话，黎愿耷拉下眼皮打断沈卿：“不谈书。”

没接书，黎愿顺着沈卿伸出的手往前走，环住沈卿的腰：“你抱抱我。”

“我抱抱你。”搂住疲惫的黎愿，沈卿轻轻拍拍他的背，声音柔成水，“很累？”

“很累。”考试考得他整个人脑袋发昏眼前发黑，把头埋进沈卿颈窝，黎愿闷着声音说，“想你。”

复习很累，考试很难，很想沈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