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朝玺在撒谎!他在骗郁庭风!
郁庭风的脑子转得飞快,一瞬间把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遍。
一,赖朝玺在说客套话,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
二,赖朝玺在故意欺骗郁庭风,他已经对郁庭风产生怀疑。
雷征已经去给云南警方打电话了,他强烈怀疑,这个赖朝玺要潜逃出国。
郁庭风说:“那还挺好的,到时候咱们就在你家吃个饭吧,我也想念阿姨的手艺了。”
对面也语气充满感慨:“是啊,我也怀念小时候的时光了。”
“你过年能回来吗?”
“那肯定的啊!”
“好,那我们过年再聚。”
郁庭风挂断电话,脖子上全是冷汗,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徐慧一脸紧张地说:“是不是我们打草惊蛇了?早知道就不打这通电话了。”
郁庭风安慰道:“没关系,他不一定知道我的警察身份。”
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把赖朝玺骗回来。
查到赖朝玺这,他们算是走进死胡同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郁庭风便去处理其他事情。
忙了一整个下午,临近下班的时间,郁庭风给布兰登发信息:“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等了几分钟,布兰登发给他一条消息。
郁庭风点开,听见他有气无力地说:“宝宝,我今晚不能去接你了!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们的车好好地停在车位,突然就爆炸了!我正打车往警察局走呢。”
郁庭风难以置信:“车炸了?车怎么炸的?”
难不成4S店卖给他的是改装车,车本来就有问题。
布兰登真诚地说:“很可能是车子被人装炸弹了。”
郁庭风说:“我马上给市场监督管理局打电话,他们竟然敢卖给我改装车!”
布兰登继续解释道:“我感觉是有人想谋杀我。”
郁庭风还是不敢相信,境外势力谋杀这种事,居然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布兰登还真是什么不可或缺的顶尖人才吗?到底是谁想谋杀他?
“那,这种情况,保险会报销损失吗?”
这一辆车快赶上他两年的工资了啊!
居然就这么烧没了。
郁庭风强忍心痛,选择安慰目睹一切的布兰登:“没关系,你没事就好!车子突然爆炸,肯定吓到你了吧。”
布兰登说:“没有啊,宝宝,爆炸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我实验室做实验呢!等我出来的时候,车都快烧没了。所以我才说是有人想谋杀我。”
“你没有亲眼看见车子爆炸,那你是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呢?”
“我没看到,但是监控看到了。车子燃烧的时间和速度都不对劲。”
“那个人一次没有得逞,不会再来第二次吧。”
郁庭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好!我的房子!
布兰登老实说:“不知道,不过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吧。我现在在往警察局去呢!等会咱们吃顿好的,压压惊。”
郁庭风扶额,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想着吃!真是入乡随俗了!
他说:“可以。这附近刚开了一家南京菜饭馆。我这里有优惠券。”
又饿又累的郁庭风也是只花了0秒就接受了布兰登的提议。
不行,那我的房子怎么办?郁庭风的理智告诉他,得赶紧回家看一眼。
可他的饥饿告诉他,房子不能吃,烧熟的房子也不能吃!他现在要吃饭!
郁庭风试图说服自己:没错,就像布兰登说的那样,幕后黑手不会在同一天故技重施。这可是警察的房子,他真敢打草惊蛇吗?
郁庭风把车子爆炸的事情告诉雷局,得了雷局老婆一句“有什么事不能上班再说”后,雷局表示肯定会将此事严肃对待,并嘱托他好好保护布兰登。
眨眼间,布兰登已经坐着出租车来到警察局,发消息让他赶紧出门。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坐在车上,布兰登小心翼翼地说:“郁庭风,你不生我的气吧?”
郁庭风摇头,饿得眼冒绿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虚弱地摇摇头。
在布兰登眼里,郁庭风这就是被自己气晕了,他老爸跟他吵完架就是这个样子。
布兰登贴过去,小心翼翼地说:“宝宝...”
这一句宝宝,喊得前面的司机频频转头,地中海的脑壳一闪一闪的。
郁庭风本来瘫在座位上,也被这宝宝喊得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他推开贴过来的郁庭风,给他发消息:“别喊我宝宝!你从哪里学的这种称呼!”
布兰登压低了声音,给他发语音:“我们实验室的一个博士生谈恋爱了,他就是这么喊他对象的...”
郁庭风急得直接捂住他的嘴,狠狠地在他皮鞋上踩了一脚。